她手里捧着两杯热气腾腾的饮料，一杯自己拿着，另一杯放在旁边的空秋千上。

："按照约定.........."

莉娜的声音轻得像梦呓，"我带了热可可来..."

风吹过树梢，空秋千微微晃动，仿佛有人刚刚坐下。

莉娜转头对着空气微笑，那笑容明媚得让暗处的灵绮和月牙同时屏住呼吸——她们已经两年半没见公主这样笑过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

莉娜对着虚无的空气说，将热可可递向身旁，"尝尝看？我特意让厨房多加了糖..."

月光下，戴着星星面具的公主和想象中的挚友共饮热饮，时而轻笑，时而低语。

这个场景美好得令人心碎，却又诡异得让人毛骨悚然。

月牙的爪子不自觉地抓紧了地面。

她看向灵绮，用眼神询问要不要现身。

灵绮却摇了摇头，示意继续观察。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莉娜才依依不舍地起身。

她摘下星星面具，轻轻放回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下次满月..........."

莉娜对着空气说，"老地方见。"

回程的路上，灵绮和月牙始终保持着沉默。

直到确认莉娜安全回到寝宫，两人才在王宫花园的长椅上坐下。

："那个秋千.........."

月牙终于忍不住开口，"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灵绮望着渐渐亮起的天空，声音有些沙哑："主人曾经在那里等过莉娜一整夜...为了道歉。"

她顿了顿，"因为夜做错了一些事。"

月牙的耳朵耷拉下来："所以莉娜姐姐她...是在..........."

："在和记忆中的主人约会。"

灵绮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并不存在的小瓶子，"这可能是她保持清醒的方式。"

晨光中，两个女孩肩并肩坐着，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