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还噙着泪水。

当她看到夜温柔的目光时，眼泪又涌了出来："对不起...我真的以为是在幻境里..."

夜伸手擦去莉娜脸上的泪水，指尖触到那滚烫的皮肤时，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我知道，"夜微笑着说，"而且...我并不讨厌。"

莉娜眨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夜的脸也红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我说，我并不讨厌...你的触碰。"

莉娜的嘴巴张成了O型，然后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红。

她猛地捂住脸："啊啊啊别说了！太羞耻了！"

夜忍不住笑出声，拉起莉娜的手："走吧，去花园。昨晚下了新雪。"

后花园确实铺满了洁白的新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两人并肩走在覆雪的小径上，呼出的白气在空中交织。

刚开始还有些尴尬的沉默，但当莉娜不小心滑了一下，夜立刻扶住她时，那种熟悉的亲密感又回来了。

："夜姐姐，"莉娜突然抓起一把雪，"看招！"

一个雪球精准地砸在夜的肩膀上，碎雪溅到她的脸上。

夜愣住了，随即眯起眼睛："你完了，莉娜！"

一场激烈的雪仗就此展开。

莉娜灵活地穿梭在灌木丛间，时不时偷袭夜；夜则用魔法控制雪球改变方向，追得莉娜尖叫连连。

笑声回荡在花园里，早上的尴尬仿佛从未存在过。

："不公平！你用魔法！"莉娜一边跑一边抗议。

夜得意地扬起下巴："又没规定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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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绮哼着小调从图书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本厚重的魔法典籍。

突然，一阵欢快的笑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循声望去，只见花园中央的空地上，莉娜正和夜玩得不亦乐乎。

莉娜穿着毛茸茸的白色斗篷，像只灵活的小兔子在雪地里蹦跳，不断抓起雪团朝夜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