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低头看了看小女孩怀里那盆衣服,微微一笑。
“是!”
小女孩点了点头,脚尖不自觉地蹭了一下地面。
“小妹妹真懂事!”
少年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摸自家妹妹的头,没有多余的意思,也没有停留太久。
“快回去吧,你娘该等急了。”
少年收回手,又朝她笑了笑
小女孩轻“嗯”一声,抱着木盆往村里走去,跑出几步又回头看了少年一眼,像是想说什么,又没开口,便转身跑远了。
“有点意思。”
萧逸看着那小女孩耳根泛红的样子,负着手,嘴角极淡地笑了一下。
那笑意里没有评判。
也没有调侃。
更像是看见了一件久违的东西,像是很久以前他也曾在某一处相似的田埂上见过这种神情。
不过。
有件事。
他可以肯定,这少年不知道那小女孩叫什么。
……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日落西沉,晚风开始变得微凉,田野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少年扛着一捆干草,沿着一条小路往后山走去,最后在一间茅草房前停了下来。
屋顶覆着厚厚一层干茅草,墙壁是黄土夯成的,木栅栏门有些歪斜,像是已经用了很多年,还没来得及修。
他推开木栅栏门,走了进去。
萧逸正打算继续跟上。
那少年却忽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目光越过那道歪斜的木栅栏,看向萧逸所在的方向。
暮色正浓。
光线已经很暗了。
可他那双眼睛却格外清亮,像夜里还没有被熄灭的灯。
“我说老爷爷,你跟着我走了一整天了,不累吗?”
少年语气里没有惊慌,倒像是好奇多过警惕。
萧逸怔住了。
他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棋中界里的人物。
看起来像活的一般,有血有肉,会笑会动,可说到底,这些都只是棋子化出来的虚影。
他们走既定的路,说既定的话,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复一日地重复着相同的轨迹,永远不会有任何超出预设的举动。
萧逸入过不止一位棋圣的棋中界,从没有哪个人物能感知到他的存在,更别提主动开口与他搭话。
可眼前这个少年。
分明看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