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会,公司有公司的原则,做人有做人的原则,即使这种事我们能想得出来,你能同意吗?”
卓青远闭目养神地躺着,然后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又重新坐起来问“竞标中有没有一家叫飞马工程的?”
“好像有。”
“那就他了!”
“谁呀?你认识?还是有人跟你打过招呼?”
“马丛军,老相识了。当年也是陈亮的死对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陈亮前段时间有点闹腾,不过没闹腾出啥大动静。”
“他也就狗急跳墙的料,他要是真有本事,何至于窝在县城。”
“对了,还有一事。拆迁的那片区,还有你一套房子,你是要房子,还是现金。”
“我的房子?我在县城什么时候有过房子?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刘锐一脸惊愕,然后接着说“青玉姐当年在县城买的地皮,盖了两套院子,有一套是你的。”
“这事我还真不知道。”
“现在在拆了,是补你房子,还是钱?”
卓青远沉浸片刻,然后才说“要那房子没用,一年住不上一回,偶尔回去住一下,还没住酒店方便。”
接下来卓青远便不再说话,他又重新闭上眼睛睡一觉。
下飞机后,酒店的专车将他们接回酒店。吕熙鹏先去安排预定的行程和租车,卓青远和刘锐沿着街道晃荡找吃的。
要想了解一个地方的风土人情,必先要了解它的美食。
要想了解一个地方的美食,必先要穿街引巷不可。
他们并非纯粹找吃的,主要还是想了解跟吃有关的东西。
北方人跟南方的饮食差异比较大,一顿饺子盖所有,加快北方市场的布局势在必得。
第二天,一行人兵分两路。卓青远、刘锐和吕熙鹏去滑雪场,其他人去调研市场。
滑雪场坡道陡峭,时有竞技者翻滚腾飞,吕熙鹏吓得腿抖得厉害不敢动。反倒是卓青远和刘锐,他们俩玩命地折腾。
他们俩都是玩命之人,抛开技术和诀窍不讲,胆量绝对排在第一位。
吕熙鹏刚开始还跃跃欲试,后来干脆双手抱膝,坐在一旁。
刘锐见状,滑至跟前指导他。
“卓总突然说要滑雪,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这个太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