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静的疯感,“要么,你把东西交出来,要么,你就会躺在实验室里,等着有人研究出怎么把东西拿出来。”
“我真没有。”兰芷脸上的冤枉不是装出来的。东西都在系统那里,说不定现在这些红红黄黄的已经到了该隐手上组装好了,她上哪去给他再变出来一模一样的啊?
她避而不谈,转而提起另一个话题:“秦先生知道我是怎么知道我是秦家孩子的吗?”
秦文举捏着杯子的手松了一下。秦芷是怎么回到秦家的?他怎么知道?这件事还是秦凤鸣打电话通知他们的,他们才急匆匆从外面赶回来。具体的过程秦凤鸣没有细说,他也就没有问,难道这其中还存在着什么隐情吗?
她是渔村的一个不起眼的孩子,如果没有得到什么机遇,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是这辈子都不能触及的一个阶层的继承人之一呢?而且还有那样隔空取物的能力。究竟是谁培养了她,她被送回秦家又是否是抱着目的回来的?
这短短的沉默中,秦文举的心思已经千回百转不知道绕过多少弯,想过多少东西。他一开始对于回归的两个继承人的态度就说明他本来就是一个实打实的商人:送上门一个便宜女儿,好,将来正好联姻;便宜儿子和秦凤鸣一起给自己打工。
女儿是联姻的,所以也不需要有太多感情,吃秦家的,住秦家的,还能不为了秦家去联姻?儿子就不一样了,秦氏的发展还要靠这两个儿子,为了老的时候不被护工抽大嘴巴,还是需要一定的亲情来维系一下的。
所以当现在他认识到兰芷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时候,他终于放弃了一开始的恐吓威胁的策略,开始走柔情路线了。
“小芷啊,我只有你这一个女儿,对你我不能再疼爱了。结果呢,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啊?那可是秦家的产业,你就那么举报了,还拿了人家合作方的东西,你让咱们秦家怎么和人家交代呢?那可是他们重要的实验材料。”
秦文举把这件事弱化到秦家与商业合作伙伴之间的矛盾,循循善诱:“你现在没有,好,你跟我说你到底给了谁?我去找他交涉也可以的嘛,办法总比困难多啊。”
“我也不知道。东西不是我拿的,我不知道它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