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玄清公。”
盛廷昌连忙点头,满口答应。
玄清公要他们提供些信息,哪有不应的道理?
只是……
“玄清公怎么突然要寂煞原的消息?”
沈从沢哪里知道。
玄清公只吩咐他搜集寂煞原的所有信息,又没说做什么用,也没必要与他解释。
他老老实实办事便罢,神灵的心思,少猜。
其实宋玄清的心思没那么复杂,他就是单纯想了解寂煞原罢了。
虽然他一直在翻阅古神会与辑魔司定期送来的各类典籍,以此丰富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但寂煞原这个地方他还是头一回听说,多半不在盛国境内。
那血树邪祟的来历,还是占了虚山观太逍的巧合,才能在溯世天箓上看到。
但许多记录仍不清晰,断断续续。
宋玄清都是靠着前后文字反复推敲联想,才将关键信息大致串联起来。
其中有没有理解偏差,他自己也不敢打包票。
关于寂煞原,溯世天箓中虽多次提及,却并不详细。
可即便如此,已勾起了宋玄清的兴趣。
寂煞原如今究竟是什么模样?
里面藏着多少强大邪祟?是否有上古神灵时代残存下来的老怪物?
那种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邪祟,又该强横到何等地步?
再者,今日斩杀那虚山观师祖的动静着实不小。
有心人也好,有心邪祟也罢,说不定都能循着痕迹打听到宋玄清的存在。
宋玄清也不打算藏头露尾。
他早已不是那个辖地只在宋家村、籍籍无名的小野神了。
如今的名气,哪里是他想藏就能藏得住的。
那血树邪祟毕竟来自寂煞原,它的死讯说不定会引来寂煞原的注意,追查之下,迟早查到宋玄清头上。
此事无法避免,宋玄清只能先一步了解寂煞原的底细,免得到时候陷入被动。
玄清公忽然关心起寂煞原,也让沈从沢与盛廷昌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个地方。
盛廷昌皱着眉:“寂煞原……可不是什么善地。”
沈从沢看他一眼:“太上皇,你了解寂煞原的近况吗?”
沈从沢还不到百岁,盛廷昌却已活了四百多年,阅历总该丰富些。
盛廷昌明白沈从沢那一眼的意思,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