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陆岩深摇摇头,无奈的说,
“按她的性格,这个节骨眼上她肯定不去,她不放心唐平康和044,也不放心宋怀和风羽,更担心鬼袍人会突然找事。”
陆岩深说着叹了口气,“唉,她操的心太多了。”
京渊的嘴唇动了动,想接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啊,唐宝宝操的心的确太多了,都快失去自我了。
“如果你真想带她出去,可以编造个谎言,善意的谎言都是好的。”
陆岩深扭头看向他,眼带狐疑。
京渊说:“你可以以出去执行任务为由,带她出去散心,你说带她出去玩儿她不去,你说带她出去执行任务,她肯定配合。”
陆岩深弹弹烟灰,
“这倒是个法子,不过最近不合适,我们刚把二爷爷和风羽从鬼袍人手里抢回来,按照鬼袍人以往的性格,他肯定会想着报复我。”
京渊问,“有苗头了?”
陆岩深说:“过两天我生日,宋怀会来。”
京渊蹙眉,“你的意思是,他会利用宋怀搞事情?”
陆岩深说:“我不知道,但是我猜他不会让宋怀白来。”
京渊藏着眉头沉思片刻,问陆岩深,
“你有怀疑过宋怀吗?”
陆岩深如实说:
“当然怀疑过,但是现在不怀疑了,我知道他不会出卖唐宝宝。”
京渊问,“那关于他的身世呢?”
陆岩深:“我知道的跟你一样多,你不用怀疑什么。”
京渊蹙着眉长出一口气,“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陆岩深:“嗯?”
京渊说:“按照我的经验,事情不该是这样的,不管鬼袍人有多狡猾,肯定都会留下把柄。关于他的身世和真实身份,我们不该这么久了还没一点消息。”
他说着看向陆岩深,“你不觉得这不正常吗?”
陆岩深蹙蹙眉,“是不正常。”
京渊说:“我还是信那句话,反常必有妖。”
陆岩深蹙着眉问,“你有什么想法?”
京渊顿了顿,表情严肃,
“我觉得想查清楚鬼袍人的身份信息,宋怀是个突破口,应该加大对宋怀的监视力度,你有没有想过在宋怀身上动手脚?”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