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东西快,我能帮上您的忙。”
成了!
苏远心里一喜,事情比自己预想的还要顺利一些。韩春明之前竟然知道这些事,看来这小子也并不像他平时表现的那样毫无心机,至少知道留个心眼,知道打听消息。
两人倒也没有多说什么,苏远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了韩春明面前。
这是终止上山下乡的证明文件。
只要韩春明签了这份文件,就代表他的上山下乡之旅已经正式结束了,可以名正言顺地离开轧钢厂。
韩春明接过笔,看着那份文件,脑海里也浮现出了很多人的身影——关老爷子,破烂侯,厂里的工友,还有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
最后,这些身影都定格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苏萌。
还是要在这个女人面前证明自己才行。哪怕这想法有些孩子气,哪怕苏远说得对,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可这口气自己得争。不是为了让她回心转意,只是为了让自己看得起自己。
在文件上刷刷刷地签下自己的名字,韩春明抬起头,看着苏远。
“接下来我要做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苏远笑了笑,没有多说,只是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冲韩春明扬了扬下巴:“跟我走。”
两人上了车,一路驶向关老爷子的院子。
院子里,棒梗此刻正捧着一个瓷瓶,翻来覆去地仔细端详。阳光照在瓷瓶上,泛着温润的光。
“这东西,看一眼就知道是假的。”棒梗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信,“别的不说,就这瓷器的烧制方法,和瓶底标注的年代根本就不一样。宋代哪有这种釉色?”
破烂侯哈哈一笑,拍着大腿对关老爷子说:“老关,你被人给鄙视了!你这出的题目也太简单了,连毛头小子都难不住!”
关老爷子却老神在在地坐在藤椅上,手里摇着蒲扇,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
“这个东西虽然说是仿造的,可在我看啊,仿造得也有几分韵味,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仿出来的。”关老爷子慢悠悠地说,“棒梗,你得看看他仿照的是哪个朝代的东西,还要把他仿造所用的具体手法都给说出来。这才是真本事。”
这个题目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