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活,将来的前程不可限量。”
“秋楠能跟着他,是她的福气。”
“至于结不结婚......那不过是个形式。”
“只要苏远心里有秋楠,对她好,能给咱们家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那名分上的事情,又算得了什么?”
“抓在手里的,才是实在的。”
丁母乍一听,被丈夫这番现实到近乎冷酷的分析给唬住了,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她愣愣地坐下,看着桌上简单的饭菜,心里乱成一团。
道理似乎是这个道理,可作为一个母亲,一想到女儿可能就这样没名没分地跟着一个男人,心里就像堵了块大石头,又酸又涩。
这一夜,丁母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到了后半夜,她终于忍不住,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抓住身旁似乎已经睡着的丁伟业,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最后一丝执拗:
“老丁!你跟我说实话!那个苏远......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娶咱们家秋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才这么说的?”
黑暗里,丁伟业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开灯,只是摸索着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个薄薄的档案袋,塞到了老伴手里。
“你自己看吧。”他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有些疲惫,又有些认命。
丁母颤抖着手,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费力地辨认着档案袋里那些材料的字迹。
那上面是一些关于苏远个人情况的简单记述,以及一些旁敲侧击的打听和分析。
虽然语焉不详,但其中透露出的某些信息和暗示,已经足够让一个精明的家庭妇女明白......
女儿选择的这条路,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与寻常的婚姻无缘。
看着看着,丁母的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打湿了手中的纸张。
她捂着嘴,发出压抑的、呜呜的哭声,既是心疼女儿,也是对未来的一种迷茫和无奈。
......
而在城市的另一角,一家朴素但干净的小旅馆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丁秋楠像一只温顺的猫,蜷缩在苏远宽阔而温暖的胸膛上。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橘色的光晕柔和地笼罩着两人。
“咱们俩......好像很少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