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冰冷,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她愤恨地瞪了院子里所有人一眼。
落井下石的苏远、翻脸无情的何大清、冷漠的邻居、还有那个贪婪愚蠢的贾张氏!
最终,所有的委屈、愤怒和绝望化为一声压抑的哽咽,她猛地一跺脚,转身冲回了贾家屋里,“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房门。
傻柱被何大清死死拽着,回头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急得眼睛都红了,却挣脱不开。
夜渐深,四合院重归寂静,只有零星几点灯火。
贾家屋里,黄秀秀坐在炕沿,对着昏暗的油灯默默垂泪。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是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和贾张氏压低了嗓子、透着一股别扭的和气声音:“秀秀?睡了吗?开开门,妈......妈有话跟你说。”
黄秀秀擦了擦眼泪,声音硬邦邦的:“有什么好说的?您不是不让我嫁吗?我不嫁了,如您的意!”
门外沉默了一下,贾张氏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九曲十八弯,充满了“无奈”和“为你着想”:
“妈什么时候说坚决不让你嫁了?”
“妈是怕你吃亏!你毕竟是我们贾家的人,还有孩子呢......”
“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孩子想想不是?”
“孩子们不能一直跟着咱们过这种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啊!”
“吱呀”一声,房门被黄秀秀从里面拉开一条缝。
她红肿着眼睛,冷冷地看着门口赔着笑脸的贾张氏:“你到底想说什么?”
贾张氏挤进门,反手把门掩上,脸上堆起罕见的、带着算计的“慈祥”笑容:
“妈是想通了。”
“为了孩子,你也得嫁给傻柱。”
“那个徐欣,妈见过,一个黄毛丫头,什么都不懂,哪能跟你比?”
“你会持家,会照顾人,傻柱娶了你,是他的福气!”
黄秀秀微微一愣,有些诧异地看着贾张氏。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居然不拦着了?
“我拦你干嘛?”贾张氏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撇撇嘴,“难不成真让你在我们贾家守一辈子寡,老死在这儿?妈也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
这话说得,竟有几分“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