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龙身上的雷鳞一片压着一片,随着龙身扭动发出金铁交击般的脆响。龙角分叉,龙眼金黄,张开的龙口中雷光吞吐,一口便能吞下一座凉亭。龙吟声震彻全城,音波化作肉眼可见的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所过之处,瓦片碎裂,窗纸震破,连皇宫太和殿顶的琉璃瓦都震落了三片。
姜云生双掌齐推,气墙再凝。这一次他将丹田中积蓄的真气毫无保留地灌入双臂,掌心逸散出的涟漪比先前厚了不止一倍,层层叠叠,像是一面又一面的无形盾牌。但这一次,那气墙在雷龙冲击下出现了裂纹——第一道裂纹像是一道细细的蛛丝,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十道、第三十道。裂纹在气墙表面急速扩散,像是干涸的土地遭遇了百年不遇的干旱,蛛网般的纹路飞速延伸,直至轰然碎裂!气墙炸开的瞬间,原地腾起一圈冲天的气浪,将方圆数十丈内的尘埃一扫而空。
姜云生后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石地面上踩出寸许深的脚印。脚印边缘的石头被踩得粉碎,细小的石屑沿着裂缝滚落。他喉咙一甜,嘴角溢出一缕血丝,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但他抬起手,用手背随意地擦去那缕血丝,脸上的惊容只持续了一瞬,便被一种疯狂的亢奋取代。
“好!好得很!”他仰天长笑,笑声中气十足,震得周围残垣断壁簌簌落灰,几堵本就摇摇欲坠的土墙在笑声中轰然倒塌,扬起漫天尘土,“五十年了,整整五十年!自从北境那一战之后,再也没有人能逼我使出全力!顾陌尘,你且听好——我不日便可飞升仙界,届时天地之大任我逍遥,九天之上,三十三重天阙,何处去不得?你今日与我死战,图什么?”
他的目光越过顾陌尘,落在远处城楼方向那位锦袍华服的年轻人身上,嘴角的弧度带着三分讥诮、七分玩味:“徐家小儿,你许了他什么?说来听听,我出十倍。”
城楼之上,徐家世子徐安摇了摇手中折扇,扇面上的山水图在风中忽隐忽现。他面上挂着从容笑意,嘴角上扬的弧度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精准,但那笑意并未延伸到眼底。额角的细汗在午后的光线下闪着微光,出卖了他的紧张。他侧头看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