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子上的字来。
可观着观着,它自个先犯了难。
虽然每天嚷嚷着教家里的毛孩子们写字,但它也不过才是个刚学写字的半吊子。
那些笔画多的、弯弯绕绕的字,它压根没记住几个,写出来还歪歪扭扭跟鸡爪子刨的似的。
挑来拣去,末了,粗壮的根须须一挥,老舅哥给小樱草点了个自己唯一有十足把握、写起来又最省事的:
-就这个!壮!挑这个准没错!这个字我会写,笔画还少!
-就叫“大壮”吧!又大又壮,长得结实又高大,怎么样?
小樱草一听,再想想自己那“长得高高大大”的宏愿,眼睛“唰”地一亮:
-好!那我就叫大壮了!
“……”
陆霄嘴角抽了抽,用尽毕生功力把笑憋了回去。
大壮。
挺好,接地气,实实在在的又喜庆。
孩子喜欢就比啥都好了。
-陆霄大人!你快看我这名字,是不是特别好呀?特别气派对不对!我以后就叫大壮了!
小樱草叶子晃的晃得欢实。
“好。”
陆霄一本正经地点着头,憋笑憋得肩膀直发抖:
“特别好的,一听就是个顶天立地的好名儿。
我跟你说,我之前还养过一只小兔,叫大强……我感觉你俩指定能聊得来。”
小樱草压根没听出这话里头的调侃,还沉浸在自己的新名字里快乐得不可自拔。
乐完,它便拉着老舅哥开始热火朝天地学起怎么写“大壮”这两个字来。
长长的根须在板子上划拉得不亦乐乎。
见这边用不着他了,陆霄直起腰,正要回身去继续收拾场地,眼角一瞟,瞄见了不远处的老菌子。
他脚下一转,又折了回去。
“对了,老菌子前辈。”
他走近了开口:
“您的孢子我都分妥当了,跟您说一声---
小鸮、宝宝、还有小白罐罐这几个病号,我给它们一人分了一份补身子;剩下小半留着应急;另有零散的一点点,我寄到我老师那儿化验去了,看看还能不能琢磨出别的用处。”
-给了你,就是你的了。
老菌子淡淡地开口,语气全然不在意的样子:
-你爱怎么用便怎么用,特意跑来告诉我作甚。
话虽是这么说,可听清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