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霄正对着囡囡不知如何是好,门外远远就传来聂诚风风火火的大嗓门:
“陆哥!陆哥在屋呢吗?”
“在呢,咋了?”
“医疗部那边刚给我来电话啦!”
聂诚一路飞奔过来,扒着门框,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气洋洋:
“墨雪到日子了,该做孕期体检了,我准备现在就带它过去。你去不去?”
“去!当然得去!”
陆霄一听,立打起精神。
这可正经是家里的头等大事之一。
墨雪这一胎,全家上下都惦记好些日子了,别说他们几个,姥姥姥爷都在成天惦记念叨。
他想起身,但是一低头瞧见蹲在笼子里、脖子上套住链子的囡囡,脚步又顿了顿。
这小家伙……
想跟聂诚一起去,又担心囡囡在屋里不适应,陆霄踌躇了一会儿,转头看向电脑桌上正杀得起劲的安姐:
“安姐,跟你商量个事儿。我跟小聂出去一趟,屋里这只新来的猴儿,你帮我照看一会儿,成不?
也不用多操心,就稍微注意着点别让它磕着碰着就行,我很快就回来。”
安姐分了一只眼睛往他所在的方向一瞟,很快又转了回去,健壮有力的足肢噼里啪啦狂按,没有半分停顿:
-你去呗,我帮你盯着。
有安姐这句话,陆霄就放心了---在别人那儿眼观八方是形容词,但是在安姐这儿是写实。
它那眼睛比装一屋子监控还好使。
“辛苦安姐,回来给你带蝶蜜和巨蚜虫。”
-要得,顺便把那俩蛇孩子带过来吃饭。
“好嘞。”
院中,墨雪的专属狗房里。
随着日子的推移,墨雪的肚子一天比一天能看出轮廓的变化,性情却反而比先前稳当了许多。
孕初期那阵子激素上头、动不动就闹腾的劲儿早过去了,如今整只狗都看上去都透着一股子即将要当妈妈的踏实与温和。
它侧躺在铺得厚厚的软垫上,二狗和旺财一左一右,规规矩矩地趴在两边守着。
自打墨雪怀了崽,这两个当爹的就跟商量好了似的,直把墨雪宠得天上有地下无:
墨雪想挪个地方,俩狗抢着上去用脑袋拱着垫子给它铺平。
墨雪想喝水,一个颠颠地跑去把水盆叼近,另一个赶紧凑过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