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突破了。所以她不才会又抛出了一块骨头给我这条老狗。”
“转达给陈老三一句话,老狗真的吃饱了也是有几分力气咬人的。”
朱乘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站在门前。而他摆放在通风口的那一张照片已经被一只苍老干涸宛如枯树一样的手闪电般的收走。
“哈哈哈...”
下一秒,漆黑哑光的金属门后苍老的声音骤然大笑了起来,笑声宛如腐朽的木头在来回摩擦一样的沙哑。
“陈老三吃了大亏,当浮一大白。”
苍老的声音毫不客气的开口,“我需要一瓶好酒,记得送来。”
“明白。”
朱乘舟点头。
“找?”
“七画,手戈组成。两个磁场的交融成第十四卦象,看来陈老三在和人交手中挨了一记耳光。”
门后苍老的声音一直在笑,显然心情当真是愉悦到了极点,“小子,都尉府的第三档头居然被人打了脸,酒一定要送最好的,听见没有?”
“自然,二十五年的枫林酿先生应该会满意。”
尽管内心被这个消息掀起了滔天巨浪,但朱乘舟的脸色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反而答应的足够干脆。
“戈字一撇斜挑,指向西北。”
苍老的声音终于停下了刻意的大笑,“戈字上面的这一点你家的三统领写的时候怨气冲天,乱了。太像是一滴水。”
“正北之卦,属水。”
“北方,沿河而上。”
“最后这一笔陈老三杀气太重,磁场多了金戈之意,偏偏为了压下内心的怒火还用了五行中的木意。”
“大兴土木中取一个字你取那个字?”
苍老的声音忽然问了朱乘舟一个问题。
“兴。”
朱乘舟先是愕然,然后立刻根本本能给出了回答。
“你选这个字?”
苍老的声音继续开口,“不奇怪。你刚突破不久,雄心勃勃,自然会取兴这个字。”
“正北,沿河,兴。”
苍老的声音显然在推演过程中也必须承受着极其沉重的代价,语气明显虚弱低沉了下来。
“这是我给陈老三的答案,告诉他,两个月后,我要见到推背图的第四拓本。”
“都尉府说话从来都言出必行。”
朱乘舟躬身行了一个古礼,转身急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