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长龙打饭。
火头军拿着大勺,给他们的不锈钢餐盘里打得满满当当。
一半是浓稠的肉粥,一半是吸满汤汁的面条。
这些奴隶的怀里,还揣着发下来的薄饼,口袋里塞着白面馒头,裤腰带上甚至还别着一根水灵灵的生黄瓜。
打完饭,他们也不挑地方,直接盘腿坐在护城河边的空地上,大剌剌地敞开吃。
城墙上的守军全都看傻了眼。
他们没见过这种绿花花的迷彩服,男女款式都一样,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但从那些人粗糙的皮肤和常年劳作留下的体态来看,一眼就能认出那是奴隶。
这种奴隶,翁城里多的是。
在同国,奴隶是最下贱、最低等的存在。
打仗的时候,他们是用来填护城河的炮灰。祭祀的时候,他们是用来砍头的祭品。
城里断了粮,最先被砍杀充作军粮的,也是这些奴隶。
就在昨天,城墙上的士兵们还在锅里捞出过不知道是谁的指骨。
可现在,这些在他们眼里连牲口都不如的奴隶,竟然坐在城墙下,大口大口地吃着白粥和面条!
不但没被毒死,而且吃得极快。
风卷残云一般,不到半刻钟,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餐盘就见了底。
吃完了!
那么大一盘子,抵得上守城士兵五天的口粮!
更让他们崩溃的是,那些个子高大、吃得快的奴隶,直接拿着空餐盘站起来,走到三轮车前。
火头军连看都没多看一眼,任由他们自己拿起大勺,又装了满满一大盘。
能加餐!
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而且,这些奴隶背后背着造型奇特的复合弓,腰间挎着锋利的唐横刀,男人的胸前还绑着防弹护甲。
除了没穿重铠,他们这身行头,和凤家军的正规军没有任何区别!
凭什么?
城墙上的守军嫉妒得快要发狂了。
一群卑贱的奴隶,竟然能吃得这么好,穿得这么好!
而他们这些正规的同军,却要站在这里饿肚子,啃草根,吃人肉!
这世道哪里还有半分公平可言!
一个饿得眼眶深陷的守城士兵彻底气疯了。
他猛地抓起旁边的长弓,搭上一根生锈的箭矢,拉满弓弦,对准了城下吃得最欢的一个奴隶。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