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双双站在房车前,仰起头,看着城楼上大放厥词的吴岚。
她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
“有何不敢!”
凤双双转头,看向身后黑压压的四十万大军。
“把所有火器全部收起来,放回车上!”
“只留冷兵器!”
军令一下,前排的士兵动作整齐划一。
他们把背上的自动步枪、腰间的手雷全部解下来,交给后勤兵装车。
紧接着,士兵们反手抽出腰间的唐横刀,端起射程恐怖的现代复合弩,还有那长达两米、专门用来劈砍重甲的陌刀。
城楼上。
吴岚双手按着城垛,居高临下地观察着凤家军的动静。
当他看清凤家军手里新换上的武器时,两道浓眉狠狠拧在了一起。
阳光下,那一片片刀林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全是精铁打造!
刀刃泛着森森寒气,哪怕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吴岚也能感受到那种削铁如泥的锋利。
再看看自己身边的守城士兵。
手里攥着的长矛和长枪,枪头还是青铜打造的,木质的枪杆早已磨得斑驳。箭矢的箭头甚至还有生锈的。
更要命的是人。
城下的凤家军,一个个膀大腰圆,脸色红润,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使不完的牛劲。
反观自己麾下的二十万大军。
士兵们面黄肌瘦,瘦弱单薄,连站岗都打晃。
这仗怎么打?
实力差距大得让人绝望。难怪林山会输给她,输得一点都不冤!
吴岚握紧了手中的精钢长矛,手背上青筋暴起。
再难打,他也得把凤家军拦在翁城之外!
他是同国的憾山候。
战死沙场,马革裹尸,是他最后的归宿。
他宁可站着死,也绝不让凤家军踏入同国疆土半步!
正午时分,烈日当空。
毒辣的太阳烤得大地直冒烟。
两军阵前的士兵个个晒得脸色涨红,汗水顺着下巴直往下滴。
凤双双转头交代劳家辉。
“你带二十万精锐去前面列阵对峙。”
“弩手全部上弦,盾牌手顶在前面!”
“他们若是敢放一根冷箭,直接还击,不用请示!”
劳家辉挠了挠后脑勺。
这种精密的阵地战布局,只有从大乾带出来的那批老兵最熟悉。因为他们经受过最严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