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人影稳稳落在草丛里。

刘春雪回头一看，愣住了。

来人穿着凤家军标志性的防弹衣，手里提着现代战术匕首，腰间还挂着复合弓。

“十七？你居然还活着！”

左边那个满脸胡须的汉子挑了挑眉，语气里透着几分意外。

刘春雪在死士营的代号是十七。死士没有名字，只有排名和代号。真实身份只有君主一个人知道。

眼前的两人，是排名第三的阿三，和排名第六的阿六。

当年在死士营，刘春雪因为年纪小，打不过他们，才排到了十七。

“你们怎么会混在凤家军里？”刘春雪压低声音问。

阿三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笑了。

“君主让我去拒北城，潜伏在凤家军里当内应。没想到这一去就是三年。三年啊，我现在都混成千兵了！”

刘春雪转头看向阿六：“你也是？”

阿六摇摇头：“我是林山麾下的。林山战败后，我顺势投降了大将军。从拒北城一路跟着打到现在。”

刘春雪眉头微皱。这两人跟着凤双双南征北战，看这身装备，日子过得显然不错。

“我刚才看到，留下来的一共有几名死士。”刘春雪直奔主题，“现在还能用的，有多少？”

这话一出，阿三和阿六对视了一眼。

两人动作出奇的一致，抬头望望天，又低头看看地，然后不约而同地挠了挠脖子。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刘春雪察觉到不对劲，反手握住藏在袖子里的匕首，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到底还有多少？”

阿三干咳了两声，摊开手。

“那个……他们大抵是不会承认自己细作身份的。”

“为什么？”

“废话，跟着大将军多爽啊！”阿六接话，“只要在战场上敢打敢拼，就能拿奖励。吃得饱穿得暖，立了功还能升官。那几个兄弟，官职最高的都已经混到六品总兵了！”

阿三跟着附和：“你想想，跟着大将军攻城略地，以后有机会封侯拜相，光宗耀祖。跟着君主呢？永远见不得光，只能当个随时被抛弃的杀人工具。”

他看着刘春雪，反问了一句：“换成是你，你怎么选？”

刘春雪脸色大变，刚要开口。

“唰！”

阿三手里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