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姐儿进王府服侍,也是我娘家做的保。她如今虽得宠,但女人就谁不盼着自己兄弟争气,你知道跟我掉了多少眼泪!”
她儿子很想说,贾夫人哭不是因为看那个据说是根据吴皇后所创作,后改编得《乱点鸳鸯篇》吗,可是感受到自家亲娘手有点抖,不知道怎么的就没说。
那贾似道不知是想起来自家姐姐如花似玉得年纪去伺候一个老头子,还是考虑到这梁家嫂子的丈夫是如今鸿胪寺留守东京的郎中,立刻又笑着说:“嫂子哪里的话,正如您所说,咱们是老亲儿,您这些年为我这不成器的操心了多少,说几句也是为我好,不过今儿您可真是冤枉我了,小子正是专门等在这里,有两个好东西给您。”
说着竟然真回家拿了个盒子,打开道:“嫂子请看。”
瓦哥儿凑过来,道:“这簪子好蓝啊”
贾似道伸出大拇指,道:“瓦哥儿就是眼神好,这是大食那边传来的,说铜胎掐丝珐琅,本来说是贡品,可天子不是说要杜绝前宋奢靡之风,就将这些工匠发给了东京这边的制造局,嫂子也知道我交游广,这几个簪子不值什么钱,劳烦您下次去吴王府请安时给我姐姐捎一个,另一个您赏脸收下就好。”
家庭主妇,有几个不喜欢首饰,何况这小小的簪子虽看的出来是铜胎,可是花枝缠绕色彩丰富,也确实可爱,梁嫂子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也听说过,不过这虽不是贡品,可主要也是海贸货品用的,如何能要你这么贵的东西,就算贾夫人那里,我劝你也谨慎些,这.....王妃虽然好道,可毕竟还在呢,你也知道,那是当年静塞郡王杨老千岁的后人。”
他俩在巷子门口已经说了一会子话,有些去附近送货的仆妇回来,正好听的这一句,嗤笑道:“那位谁不知道,乃是自己给自己贴金,西南那边来的,要说是杨金刀的后人或许可能,但要攀扯杨郡王....西北军眷谁不知道他后人都回了关中,那要这么说,老娘还是韩老王爷的后呢!”
补充下,此妇人娘家姓韩。
零零碎碎传来一阵欢快的笑声。
建炎之后已经百年,风流人物到底成了人家闲谈。
不过贾似道又劝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