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决定,今日不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今日只拍卖十五省的总代理。价高者得。诸位,准备好了吗?”
台下,沈金深吸一口气,攥紧号牌。
“应天府,开始!”
……
这场招标会,从早晨一直持续到傍晚。
十五个省,一个省一个省地拍。
有人志在必得,咬着牙加价,把对手逼退。有人精打细算,见势不妙就收手,留着钱去争下一个省。有人联合起来,几家合股,拿下一个大省,当场分账。
沈金拿下了应天府。
这在他意料之中。应天府是他的大本营,他势在必得。
但价格比他预想的贵了不少,两亿三千万文。
他肉疼,但知道值。
旁边的浙江,被一个杭州来的大商人拿下,价格两亿一千万文。
再旁边的南直隶,被一个苏州商人拿下,价格一亿九千万文。
越往北,价格越低。陕西、甘肃那些地方,一亿出头就拿下了。
最后统计,十五个省的总代理费,加起来将近两亿文。
二十亿文,折合白银二百万两。
李景隆在台上宣布结果时,台下掌声雷动。
那些拿到代理权的人,红光满面,互相拱手道贺。
那些没拿到的,垂头丧气,但也有人打定主意,回头去找总代理谈合作。
沈金站起身,走到李景隆面前,深深一揖:
“李大人,往后应天府的铁马,还要多仰仗您了。”
李景隆笑着回礼:“沈老板客气。咱们是多年的老交情了,蜂窝煤的事您办得漂亮,铁马的事,您肯定也能办好。”
沈金连连点头,心里却在盘算。
两亿三千万文,得卖多少辆铁马才能赚回来?
他默默算了一笔账:
铁马出厂价,钢铁厂定的三万文一辆。他卖给百姓,五万文一辆。每辆赚两万文。
要赚回两亿文的代理费,得卖一万多辆。
应天府有多少有钱人?有多少商贾?有多少能掏得起五万文的人?
他估算了一下,应该够。
但光靠应天府本地的人不够,得往外卖。
往苏州、扬州、松江那些富庶地方卖。那些地方没有总代理,可以跟他这个应天府总代理买。
这么一算,不仅能赚回来,还能大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