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有……有啊,一直都有。”
“那就好。”朱标笑了笑,“等过了年,我做东,添香楼再聚一回。”
周子谦听完这话,心头莫名一酸,眼眶就红了。
他想起了当年在添香楼,朱兄坐在他对面,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聊诗词歌赋,聊经史子集,聊天下大事。
那时候他就觉得,这个朱兄不简单。
学问好,见识广,说话做事滴水不漏,但又没有一点架子。
他跟李茂才私底下还议论过,说这位朱兄八成是哪个世家大族的子弟,家教极严。
“你知道吗,我上次跟朱兄喝酒,他的随从过来给他倒酒,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才倒给他。”
“哦?那是试毒?”
“可不是嘛。”
“乖乖,这是什么规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家有皇位要继承呢。”
“哈哈哈哈……”
他们当时是当笑话说的,说完了还笑了半天。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话就像一把把刀子,扎在心口上。
不是笑话。
他家真的有皇位要继承。
而且他已经继承了。
周子谦的眼眶越来越红,终于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害怕,是激动。
是后怕。
是那种“原来我当年跟皇帝一起喝过酒”的不可思议。
朱标看着他哭,没有笑话他,也没有安慰他,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朕今天来,就是想安安静静地看会儿书。你们要是都这样,朕以后还怎么来?”
这句话一出,几个人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以后?
陛下的意思是,以后还会来?
李茂才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抬起头,声音都在发飘:“陛……朱兄,你以后还来?”
“来,怎么不来?”朱标拿起桌上的《化学基础》晃了晃,“这本书朕还没看完呢。”
李茂才使劲咽了口唾沫,用力地点了点头。
王文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怯怯地看着朱标,小声问了一句:“朱……朱兄,你当年跟我们在添香楼喝酒的时候,就已经是……那个了?”
他没敢把“太子”两个字说出口,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朱标点了点头。
王文远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往后仰了仰。
他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