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号了?”
“不要老是在意这些细节。总之,咱们现在就是——等。等镇南王回来,然后大家坐下来谈判,解决问题。不过,在此之前,咱们一定要更加的小心谨慎,既要保护好自己,也要保护好世子。某种程度上,我们和他已经成为命运共同体了。”
汪波、李宝总算放下心思了,心悦诚服的抱拳道:“未将明白了,定不负大人所托。”
张恪点了点头。其实,他所分析的这些事情,并没有什么十足的把握。只能说,按照常理推断,事情应该会朝着这个方向去走。唯一的变数,还在那位素未谋面的镇南王身上。张恪不了解他的为人、秉性,也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发疯。若是对方铁了心,要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的话,那就啥算计都用不上了。总之,他眼下确实是想不到什么好办法破局,如其所说,接下来就只有——等。
张恪又信步走过去,接着找尚景行聊天了。
“世子去过南疆以外的地方吗?”
“没有。我倒是很想出去看看的,不过父王说要等我再长大一些,才会准许我出去游历。”
“王爷对世子如此爱护有加,实在是令人羡慕啊!”
尚景行点头,自得的一笑,父王确实是非常宠爱自己,这一点倒也用不着谦虚的。
张恪也暗自一笑,镇南王确实是溺爱自己的这个儿子,嗯,这样的话,事情的把握便又多了一分。
“世子觉得,你们能打赢这场仗吗?”
“自然可以。父王英明神武,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必然是要赢的。”
“王爷确实是很厉害,但要说战无不胜,那还谈不上吧?之前,他不是还在李如松将军身上吃过亏吗?”
“哼,那是李如松使了卑鄙无耻的手段,再加上有火器之助。否则的话,他必然不是父王的对手的。”
“呵呵,所谓‘兵不厌诈’,打仗当然是各凭手段,谈不上什么卑鄙无耻的。至于火器,人家有这种神器,为什么不用?你说的这些,可都没有什么道理的。”
尚景行闻言冷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反驳什么。兵者,诡道也!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即便李如松的打法……无赖了一点,但要说以此谴责于他,确实也是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