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
茅十八一愣,看着我一脸的惊讶。
而我没理他,仰头对着葫芦口,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大口。
酒液辛辣呛喉。
带着一股草药的苦涩味。
但入腹后却化作一股暖流,稍稍驱散了洞中的阴寒和心头的纷乱。
“哎?你们这支……我记得好像是禁酒的吧?道友,你这是破戒了吧?”
茅十八看着我。
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语气却听不出是提醒还是调侃。
我将酒葫芦扔回给他。
用袖子擦了擦嘴,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石头上,也不管地上是否干净。
“你别装了。”
我盯着他,声音因为酒精和情绪而有些沙哑。
“说说吧,这边到底怎么回事?你突然出现在这里,肯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你刚才那些话,还有现在这副看戏的样子,不就是想让我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吗?”
茅十八接过酒葫芦晃了晃。
听到里面酒水所剩不多。
啧了一声。
小心的塞好塞子挂回腰间。
他抹了一把胡子上的酒水,这才笑呵呵的看着我,眼神中那层玩世不恭的轻浮稍稍褪去。
“终于肯动脑子,而不是只动手了?”
他慢悠悠的说道:“也罢,看在你破戒的份上,就跟你聊聊。”
他指了指溶洞中心那个已经不再散发九尾残韵波动的小孔洞。
似乎因为阵法彻底破除。
那缕气息也隐没了。
“此地,本就是上古时期,冥王亲自选定,用来镇压九尾三魂其中一魂的藏身之所。”
我心中一凛。
果然涉及上古秘辛。
“当初冥王镇压九尾,将其分魂,分别封于不同之地,此为绝密。”
茅十八继续道,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但不知为何,冥王为这一魂……选择了此处。”
我出口问道:“此处怎么了?有何特殊?”
茅十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看这山洞,地处山脉灵脉交汇之阴,却又暗藏一丝地火余温,阴中含阳,怨气汇聚却又不至于彻底死寂,更重要的是……此地下方,连通着一条极其微弱的上古灵脉支流,虽然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且被重重阴气怨念掩盖,但……它确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