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于此地不得超生,我破阵正是要解救你们,净化此地,何来不分青红皂白!”
“解救?净化?”
那为首的怨灵发出凄厉的嘲笑。
“哈哈哈!可笑!可笑至极!你看看我们!看看这满地的尸骸!我们是怎么死的?我们是被活活抽干精血魂魄,挂在这里风干!是被那妖女的邪力一点点侵蚀吞噬!”
“布阵?或许有!但那阵法不过是帮凶,是束缚我们不得逃离不断滋生怨念供养她的工具!真正的罪魁祸首,就是被镇压在此地的那一缕妖狐邪力!它无时无刻不在散发侵蚀生灵,将靠近此地的人畜统统变成它的养料!”
另一个怨灵尖声补充起来。
“我们有的是误入此地的猎户山民,有的是被它气息引诱而来的路人,甚至……还有当初开采矿洞的工人!它被镇压在此,却不安分,本能的渴望恢复力量,任何靠近的生灵都是它的猎物!”
“你说除魔卫道?那彻底灭杀了我们这些知晓真相,满腔怨恨的枉死之人,你除的什么魔?卫的什么道?!你是在帮那妖女灭口!清理障碍!”
这番话信息量巨大。
且逻辑自洽。
直指九尾残韵本身就是加害者。
如果属实,那流川之前的行动,以及我一直以来对九尾的认知,都将受到毁灭性的冲击。
我的心乱如麻。
下意识的看向旁边依旧在喝酒看戏的茅十八。
他正好又仰头灌了一口酒。
察觉到我的目光,他故意手一抖,酒葫芦微微一震。
做了个振刀般的动作。
然后才放下葫芦,用袖子抹了抹嘴。
脸上露出一副意外的表情,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看本道干嘛?你继续除魔卫道啊!斩妖除魔,净化怨灵,维护苍生,这不正是你身为游历方士该做的吗?怎么,听到它们喊几句冤,就下不去手了?”
他这话阴阳怪气。
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甚至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心态。
我被他这态度激得心头火起。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困惑与无力感。
这些怨灵的话,难道是真的?
茅十八这副样子,是早就知道内情。
故意在这里看我笑话?
不……
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我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