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注意到了一个变化——二楼西北侧的三个卫兵之前一直在往西侧运输通道方向射击,但就在刚才,其中一个接了一个无线电电话之后,三个人同时从西北侧窗口撤离,往楼梯口跑了。
西侧的牵制火力逼得瓦西里开始从主楼内部调人往西侧支援。
主楼内部的兵力密度正在被地面上两路佯攻逐步稀释。
对讲机里传来杜瓦尔的声音,他已经从地下支线回到主楼东侧一楼侧门内侧,蹲在一个废弃配电间里等待开门信号。
“施密特,东侧侧门内侧这边现在很安静。
刚才还能听到脚步声,大概三分钟前往西边跑了。”
“收到。”施密特在笔记本上快速标注了几个时间节点,然后切换到秦渊的频段,“秦队,主楼内部兵力正在往西侧调动。
化验室方向有没有动静?”
秦渊蹲在配电箱后面的阴影里,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
“化验室门口两个哨兵还在。
没有增援也没有撤离的迹象。
他们可能不在主楼调动范围内——化验室的守卫应该是瓦西里的直属人员,和普通守军不是同一个指挥体系。”
“那就是得硬打了。”
“已经在准备了。”秦渊看了一眼手表。
秒针正好划过预定的行动时间。
他按下了常小北的频段。
“动手。”
常小北从楼梯口拐角处无声地探出半个身体。
一楼的走廊比二楼更长更宽,走廊两侧的房间门大多关着,只有走廊中部的一扇门半开着,里面透出亮白色的灯光和混杂的人声——法语、英语、还有一个女人在用一种他不认识的语言急促地说着什么,可能是中东地区的某种方言。
声音从半开的门里涌出来,在走廊里形成一片嗡嗡的回声。
他已经到了人质关押的核心位置。
走廊中部那道门前站着一个卫兵。
这个卫兵和楼梯口那个不一样——他没有戴耳机,没有看手机,枪端在胸前,站姿警惕但注意力被走廊内部的声音干扰了。
他正侧着头看向门里,也许是人质在吵架,也许是有谁在哭。
他的右耳对着走廊的方向,左耳对着门里,这个站姿让他的听觉感知出现了盲区——他听不到来自走廊右后方的声音。
常小北从他的右后方靠近,脚步落地时脚掌外侧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