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脚印,墙壁上的管道积灰很厚,有些管道的保温层已经脱落了,露出一截一截黄色的玻璃纤维保温棉。
走了大概一百米,走廊开始出现分岔。
秦渊在分岔口停下来,用手电照了照左右两侧。
左侧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封死的防火门,门上的观察窗玻璃碎了,碎片散落在地面上,上面覆着一层完整的灰——说明这扇门被破坏是很久以前的事,近期没有人从这里通过。
右侧通道继续往西延伸,通道尽头隐约能看到另一扇门,门后透出微弱的灯光。
两人选了右侧。
走了大概五十米,通道右侧出现了一排半开着的窗户。
窗户外面不是室外,而是选矿厂主楼的一个内部天井。
天井大约有十几米见方,四周被主楼的各层走廊环绕,天井底部是一个废弃的内部庭院,地面上堆满了碎砖和废弃的机械设备。
这个天井在岳鸣的结构图上没有标注——可能是因为苏联时期选矿厂内部改造时加的,后来的卫星图和档案都没能记录这个细节。
天井对面的二楼走廊上有一个卫兵正在来回走动,肩上的步枪枪口朝下,步伐松散,和刚才在大厅里看到的机枪手状态完全不同——这是一个外围哨兵,他的任务是巡视内部天井周边走廊,不是防御外部进攻。
秦渊蹲在窗户下方观察了这个卫兵的行动规律——他来回走一趟大概是九十秒,转身时会有大概五六秒的停顿,走到两端尽头时各有一个视线死角。
继续往西走到底,通道尽头是一扇门,推开门之后眼前豁然开朗——这里是主楼西侧的一片建筑群。
选矿厂主楼原来不是孤立的一栋楼,它在西侧通过几道天桥和走廊连接着另外几栋矮一些的附属建筑。
这些附属建筑的用途从外观看不太出来,但从墙上的标识牌和残留的管道系统判断,大概包括旧药剂车间、样品化验室和一座废弃锅炉房。
建筑之间的空地被人用铁皮围了起来,地上散落着各种垃圾——空弹药箱、烧过的轮胎残骸、几辆被拆掉轮子的矿车。
常小北在一栋矮建筑的外墙边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了一个空矿泉水瓶。
瓶子是透明的,标签已经被撕掉了,瓶底残留着几滴水。
他把瓶子翻过来看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