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你回来就好。」
少女轻声,倚在他身旁慢慢阖上了眼睛。
姬满抬起手来,尝试抚了抚她无法触及的乌发。
「你的状态也变差了。」他低下头,看著地面道。
「大家都在变得虚弱。」蜃龙开口,睁开一双细长的眼睛,「所以那次娄星守才会寻求与你合作。」
「嗯。」
「你要做什么,姬满。」
「做我必须做的事。」姬满将少女轻缓地放在树干旁,提著剑站起身来。
「我也会做我必须做的事的。」蜃龙道。
「我知道。」姬满跃下高树,向著神山顶上走去。
狂风愈发暴烈,化作一双双手撕扯著他的衣衫;大雪飙射,打在裸露的肌肤上有针扎般的冷痛。
两米之外就视线模糊,唯一可见的只有脚下被雪掩埋的台阶,每抬一步,就留下一个深坑。
姬满一步一步地走上去,时间和空间仿佛都被这场大雪隐去,这条路上只有他自己。
直到某一刻,他抬脚陷了下去,没有再登上更高的台阶。
姬满抬起头来,向著西边走去,神殿高大遮天,空洞巨大的门扉像竖起的深渊。
「人间的王,你又因何来此。」
姬满没有答话,一步步走了进来,按住了腰间的剑。
「你要做什么?」
语声森冷,神灵的怒火像是隐在云层背后的雷霆。
姬满仰看著他们,从一个到另一个,仿佛依次审视著这些神位的代行者。
轻轻一声「呛啷」,【命】拔出了剑鞘,锋锐的尖指著地面。
「你选了最可笑的一条路。」娄星守道。
「现在,你们谁最虚弱?」姬满道。
「————裴————裴少侠!裴少侠!」
女子的声音响在脸前,一切声响画面像绘在一片巨大的幕布上,现在它被猛地撤离视野,露出了其后真实的现实。
赢越天的脸占据了他四分之三的视野,手上有被真气刺扎的锐痛,裴液看著她。
她也看著裴液。两人相对无言。
车马似乎已经停了,帘外没有橘色的灯光,也没了热闹的人声。
「没用。」裴液道,「我还是进去了。」
赢越天慢慢点头:「蒙汗药也没有发得这样快的。」
两人各自轻叹一声,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