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会因此认输弃牌吗?”
他冷笑着,带着狂傲与无尽的自信,宣告着他内心深处真正的信念:
“你难道忘了吗?这里可是锦标赛的最终决胜桌!
从我踏上这里的那一刻起,我便早已将自己的一切都押了上去!
此刻的我,根本没有退路可言,所以——”
司命的声音如同炸响的惊雷,震撼着整个空间:
“我,司命,绝不弃牌!”
他猛然踏前一步,声音中透着无可撼动的气势与决然:
“没错!我的牌烂到极致,无花、无顺,甚至连一张高牌都不具备!
但我要赌的,从来就不是我的牌面,而是你的牌——我赌的是,你的牌比我的更烂!”
司命的眼神燃起决绝与疯狂的火焰,如同挥舞着最锋利镰刀的死神,直指命运赌徒的心脏:
“来吧!翻牌!让我看看,你的底牌究竟是什么!”
此刻的司命,仿佛终于回归了他最初的本质——那个敢于将所有一切赌注押上0.01%可能性的男人,那个敢于向命运挥拳、毫不畏惧的赌徒。
命运赌徒的脸色在瞬间苍白而难看,他惊惧而难以置信地盯着司命那充满自信与炽烈的目光,终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压迫。
司命或许尚未赢下赌局,但在这一刻,他早已在气势与心理上彻底地掌控了这场注定将载入命运史册的对决。
黄昏降临,雾都阿莱斯顿。
夕阳如垂死者的双目般缓缓闭合,苍穹在诡谲的暗红色中渐渐失去生机。
浓雾如潮水般漫过城市,带着令人窒息的压抑与隐隐的不祥,悄然吞噬了一切。
街上的行人步履匆匆,像是被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惧追逐着,纷纷逃回自己的家中,仓促躲避即将降临的夜幕。
街角那间狭小而陈旧的修鞋铺里,修鞋匠老巴顿疲惫地叹息一声,将满是油污与陈年的工具缓缓收起。
他伸展着僵硬酸痛的脊背,迟疑着站直了身体,目光遥望着渐渐被浓雾吞没的阿莱斯顿。
远方的天际,血红的月亮如同窥视凡间的诡秘眼眸,正缓缓升起,俯视着这座即将沉入黑暗的城市。
“阿莱斯顿的夜啊……来得越来越早了。”
老巴顿声音低哑而深沉,仿佛在自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