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龟裂。
这是经常接触古瓷,铅釉遇汗析出,蚀腐了皮肤。
指肚绿中泛蓝:这是经常接触铜器,铅和铜绿渗进了肉里。
指甲上全是细密的白横纹,边缘厚不说,且长著肉芽?
这是汞残留:只有鎏金器才有,但光摸没有,只有经常性修复,高温配制金汞齐,才会长出这种汞毒性肉芽。
关键的是,这几种没办法伪造,需要常年累月的接触古玩,手才会成这样。
算少一点:没有十七八年,也得十三四年。
再看看这张脸:二十,还是二十一?
知道她在想什么,林思成笑了笑,「我如果说,我叨奶嘴的时候就抱著古董当玩具,还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学鉴定,王支锅你信不信?」
「我还会修复,像瓷器,除了极为少见的那几种,比如柴、汝、钧窑,剩下的我基本都能上手。像铜器,这个更少,但相对简单,我基本都会。」
「我最擅珐瑯,能烧七次,也能点七次。字画也会一点儿,只要不是糟成糠,我基本都能修复好。哦对,金银器也会补一点,唐代八金,我会四种————」
王瑃看著他的手,像是要说什么。但嘴角勾了一下,又闭了回去。
盗墓靠的就是一双手,王瑃是高手中的高手,又浸淫了大半辈子。她至少清楚:眼前这双手上的痕迹想伪造也伪造不出来,她和宋秋花了近十年,也只能做到勉强像一点程度。
特别是指甲:只有补金器,才会配金汞齐,如果只是偶尔配一下,不可能长出汞毒性肉芽。
唐代四金不见得,但两金肯定是会补的。
问题是,既然有这个本事,谁会当警察?
「马山是我审的,慕陵陪墓是我找到的,杨吉生是我说服的,冷库是我找到的。包括齐昊、齐松,都是我看著抓的————我说这一切都是我干的,你肯定也不信————」
听到「慕陵陪墓」和「杨吉生」,王瑃抬起头,盯著林思成的眼睛。
「王支锅,你不用读心,你读也读不出来。」林思成笑了笑:「也是巧,你会的,我恰好都会一点!」
「包括盗墓?」
「对,包括盗墓!当然,得换个说法:考古!」
「你连警察都不是,竟然会这么多,更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