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之前查到的号码已全部关机,这些人铁定是换了新号,所以现在想用技术手段侦察都做不到。
连警察都不敢确定,任丹华和齐松一定就在十里河,何况林思成?
更关键还在于:人货分离。
只要东西转进去,人立马撤,然后远远的盯着。
就像之前的那两间冷库:便衣检查的时候,压根就不是迷彩服和“香果园”开的门。开门的人全是新雇的,压根不知道库里是什么货。
在这个前提下,哪怕运气爆棚,能抓到任丹华,能抓到齐松,你也得能当场审下来才行。
而且谁也无法保证,王瑃是不是还派了人,盯着齐松。
一个电话,一桶汽油,一把火而已……
就只能碰运气,死马当作活马医!
暗暗转念,林思成走向市场的大门。
重新化了妆,重新换了特勤,依旧是一男一女。
赵修能在大门旁边抽烟,刚咂了一口,突地一顿。
林思成叹了一口气:临时化的妆,肯定有破绽。更何况,赵师兄的眼力足够高,对他也足够熟悉。
所以,于季瑶能认出他来,一点儿都不奇怪。
两人没说话,错肩而过时,赵修能递过来一只盒子。
林思成接住,随即,电话“嗡嗡”的一震。
就一条短信,三个店名:听秋山房,皇城遗珍,鸣玉堂。
瞄了一眼,林思成径直进了市场。
抽完一支烟,赵修能走向车场,上了大奔。
……
青砖地浮着油光,樟木鸟笼在铁架上摇晃。画眉叽叽渣渣,叫声脆而亮。
空气里绞着鸟粪、泥腥气,以及各种各样的花香。
名花,名草,名鱼,名鸟。天骄文化城,京城最大的花鸟市场,也是排第四的文玩市场。
潘家园和琉璃厂有的,这儿基本都有。那两个地方没有的,这儿还有。
就比如鸣虫。
林思成托着盒子,漫不经心的逛。
差不多半个小时,他逛了两条过道,下意识的一停,瞅了瞅头顶上的匾额:听秋山房。
门外的柱子上挂着木刻的楹联:翅底裂帛,振响半城烟雨。怀中纳岳,包容万壑秋声。
上半阙说虫,后半阙说器。
瞅了两眼,林思成托着盒子走了进去。
店很大,但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