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林思成,子恭是谁?」
「南宋理学家何基,字子恭,号北山,人称北山先生。弱冠师从黄干(朱熹的女婿兼弟子),得朱熹正传————」
「会之呢?」
「王柏,宋代理学家,何基的弟子!」
「直卿呢?」
「直卿即黄干,又字季直。他是朱熹弟子,也是朱熹的爱婿,朱熹临终前,指定他为道统传人————」
盛国安猛吸了一口气:朱熹传黄干,黄干传何基,何基又传王柏————这是一脉相传,传了三代。
既然这些人的名字都有避讳,那等于手稿中写这些小字批注的人,至少已是朱熹的四传弟子。
传承路线这么清晰,线索这么多,盛国安不信,林思成连大明宫廷藏书《文渊阁目录》、清朝内廷藏画目录《石渠宝笈》和《秘殿珠林》都能背下来,不知道写这些字的人是谁?
两人对视了一眼,四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林思成,林思成避无可避。
「不是不能说,我是怕说了以后,你们会忍不住的研究,万一研究出问题来呢?」
林思成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我无所谓,一无职二无级,但盛主任,田所长,你们可是领工资的!」
「不可能!」田如龙断然摇头,「手和眼睛长在我身上,我还能控制不住?」
「呵呵————」林思成笑了一声,「田所长,这可是你说的?」
「对!」田如龙拍著胸口,「是我说的!」
「行!」林思成点点头,「朱熹传黄干,黄干传何基,何基又传王柏。但王柏并没有理学子弟,只有诗文和书画弟子————」
「但他有个师弟,叫金履祥,少年时随他习诗文、五经,尊他为师。后王柏拜何基为师,金履祥搭了个顺风车,也拜在了何基门下。两人虽然是师兄弟,但在王柏面前,金履祥一直执弟子礼————」
「然后再说金履祥,这位极有理学天赋,是宋、元时期浙东学派和金华学派的中坚学者和理论家。他不但自己学的好,还极会教:元代著名学者,理学大家许谦、柳贯都是他的弟子————」
田如龙愣了一下:「这些字是金履祥写的?」
林思成摇头:「我没说!」
不是————线索这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