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进了近五百年。从明代提前到了唐末………
再之后,林思成发现了名震考古界的河津窑和霍州窑。这个影响力更大:填补了山西无名窑,西北无贡瓷的历史。更填补了宋代影青瓷的来源与后续流布的空白。
不用去问谁,更不用打听,凭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彭砚之敢打保票:不是今年就是明年,这个项目百分之百会入选国家十大考古新发现之一。
还有更绝的:宋代影青瓷、南宋汝瓷、元代卵白釉、明代甜白釉、斗彩薄胎,以及明清德化白等等名瓷之间,竟然是同一个传承谱系?
别说研究,以前,压根就没人往这方面想到过。
更关键的是,林思成……竟然把这些早就失传不知道多少年的工艺复原了出来。甚至,百分百工艺还原烧出了仿品?
搞清楚,这不是一种瓷,而是涉及到十好几种名瓷工艺……
再想想吕所长说的那段话:
新窑口、新瓷种、失传工艺再复原、全新且完整的传承谱系,以及,北方新民窑的流布……吕所长不但没吹牛,而且说少了!
这时再回过头来,再看茶几上的那只瓷盘,竟给人一种「不过如此」的感觉。
无师自通,自学成才算什么?
与林思成在山西的这些发现,与他和故宫合作的这个项目相比,什么眼力,什么鉴定,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因为,眼力至少可以练,鉴定的技术至少可以学,至少有地方学。但科学研究是科技创新,你从哪里学一时间,彭砚之看著林思成,眼睛里泛起了光。
还以为,他是因为那只盘子,叶安澜一脸兴奋:「彭叔叔,你问到了对不对,是不是很值钱?」「对,很值钱!」
彭砚之敷衍了一句,拿出手机站了起来:「思成,可以的话,咱们留个电话?」
「当然可以……彭主任你坐,我过来!」
彭砚之点点头:「也好,思成你过来,咱们聊一聊。」
那半边全是年轻人,肯定很吵,十六人的大桌,只坐了九个人,空档很大。彭砚之指了指旁边:「你坐这!」
说著,他起身到后面去搬椅子。
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林思成:他搬的这把椅子,难道不是给林思成坐的?
林思成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