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里面的叶安澜和陶安,他还以为来错了地方。不但看,这些人还争个不停:「啧,画的可以啊,不会是美院(广美)的学生吧?」
「不懂别胡说:美院的学生画不了这个,至少当时画不了。」
「为什么?」
「两者不是一个东西:画画是在纸上画,这是在瓷上画。画画的颜料是水调,这个却是膏,说准确一点:胶。而且画法也不一样……」
「这个更难?」
「这倒不是,而是要训练,少说也得几个月才能上手。能画这么好,估计是专门画釉的……」听了几句,叶安齐踮起脚尖:这一桌是方进在画,盘子上红红艳艳,已经画了大半。看图案,应该是荔枝。
但画的真不错,栩栩如生,娇嫩欲滴。
如果对比一下,比后面架子上的样品好看的多。
再看旁边,围的人更多,少说也有十几二十个。叶安澜被挤在人堆中,就露了个头。
看不太清画的是什么,叶安宁又往过挤了挤,只是一眼,就跟愣住了一样:同样也是一只瓷盘,盘边是几枝红梅,留白处是天青色的底,几瓣雪花悠然飘落。
顿然间,一幅「傲雪红梅」的景像跃入脑海。虽只是寥寥几笔,却让人身临其境。
再看盘心的主图:一位古装仕女披著红裘立在雪中,眉如远黛,眸如秋水,脸上却又带著淡淡的愁绪。叶安齐仔细的瞅了两眼,又看了看挤在李贞身边的叶安澜:画中的仕女,难道不是叶安澜?平时没机会,在这儿扮林黛玉是吧?
关键的是,这个画功:即便叶安齐再不懂,也知道李贞画的是真好。
不然,她旁边也不会围这么多人。
看了好一会,他一脸狐疑:「安宁,我感觉李老师,画的并不比广彩艺术馆的差?」
那是当然。
李贞主攻瓷器,造诣本就不低,又跟著林思成学了这么久。关键的是,林思成是真的教:言传身教,手把手的那种。
不然,舅妈也不会对她那么警惕。
叶安宁一脸的理所当然:「当然,李助理的作品,可是得过省级大奖的!」
叶安齐惊了一下:「这么厉害?」
看她的年纪,也就和叶安宁差不多大。
但随即,他又觉得不对:「助理,谁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