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请讲!」
「窑址还没发掘,你哪来的样瓷,哪来的研究物料?」
「陈主任,我说出来你别生气!」林思成顿了顿,「中间的时候,我们到湖田收了些影青瓷的瓷片和相对完整的成器……当然,不便宜,用一樽好几百万,JX省博物馆急缺的瓷器换的……」
陈主任愣住,眼珠子都红了。
他很想骂娘:骂的不是林思成,而是省文物部门的娘。
湖田窑发现的影青瓷的瓷片是很多,成吨成吨的往外挖。但即便多,你也不能往外卖啊?
人家愿意花几百万买你一堆烂瓷片,难道是拿回家当摆设的?
怪不得,省领导从京城回来后,省文物局的几位领导调了岗?
你他妈活该……
他忍著怒气:「那其它的呢?甜白釉、薄胎瓷、斗彩胎,你又是从哪里找的物料?」
这几种瓷器,拇指大的一片瓷片都能上万,哪有什么物料?
林思成顿了一下:「陈主任你可能不信:是我们根据宋代影青瓷、元代卵白釉的工艺推导出来的!」「除了这两件,还有唐代卵白玉,金、元时期的霍州窑白玉瓷,及宋代河津窑细白瓷工艺进行佐证……「说白了,这几种工艺,都是宋代影青瓷向外流布的不同分支。与甜白釉、薄胎瓷、斗彩胎的工艺区别并不大。」
「所以,我们综合分析了一下,又试著推导了一下……当然,也是运气好……」
听到最后一句,陈主任都气笑了:要这么好推导,古代失传的工艺早都全部复原了。
真要这么容易,文化部何必费尽功夫,又费时间又费钱的搞申遗?
各省领导何必挖空心思,想尽办法的鼓励各相关单位搞非遗项目?
这些都不提,就说他自己:明代薄胎瓷,他整整研究了十六年。
结果呢?
苦笑了一声,陈主任说了声谢谢,失魂落魄的坐了下来。
其他的三位不知道怎么安慰。
辛苦十多年,不知道耗费了多少精力,下了多少功夫,好不容易才有了点成绩。
但还没来得及高兴,突然发现,自己十多年的辛苦和努力,竟然还不比上别人只研究了三个月的成果的零头,这谁能接受的了?
给他们,他们可能更崩溃。
问题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