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真就连眼都不眨?
林思成有些懵:不是————我这话不对吗?
谁家的少爷,脑子吃肿了干这一行?
倒点批文,搞点能源不香吗?
像景泽阳,顶不靠谱,最不务正业了吧,都知道弄到部委先镀镀金————
正腹诽著,林思成又突地愣住:咦,不对,好像还真有?
他老师,王齐志,干的不就是这一行?
而且是根红苗正,红的不能再红的那一类。
还有叶安宁,可能还要更红一点,但干的行当也大差不差————这两位怎么说?
正怔愣著,电话里传来陈伟华的声音:「林生,身份与爱好,并不冲突:北朝时,高纬好扮乞丐。明代时,朱由校好木工,但并不妨碍他们是皇帝————」
赵修能愣了一下,哈哈哈的笑,林思成无言以对:说的好有道理?
解释不清了?
况且,也没必要解释那么清楚。
有点震慑力也好,省得这位陈总因为笔洗的事情而心有不甘,以后给冯老三和胡海使绊子。
但又不能吓得太狠:毕竟到后面,自己如果去港岛、去马来,或是去新加坡,很可能得让这位陈总帮忙。
万一吓的他以后不敢来内地,更或是吓的他退出这一行,还怎么请他帮忙?
林思成很是认真的想了想:「陈总,赔偿就不必要了,也没必要负荆请罪————我说的不是反话————当然,吃饭肯定可以,你定个时间————明天,或是后天晚上?可以————」
客气了几句,挂断了电话,林思成叹了口气:这算怎么回事?
「阴差阳错,歪打正著。」
「不算歪!」吕呈龙煞有介事的点点头,「不信你问赵总!」
赵修能不以为然:「如果我是你,后天去的时候,绝对叫上王教授和纪主任,最好把叶助理也带上————然后,让老港再去打听打听————」
林思成愣了愣:不说吓个半死,但绝对吓他一身冷汗。
但感觉————————自已像是吃软饭的一样?
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赵修能「呵」的一声:「别人想吃,还吃不著!」
林思成咬了咬牙:赵师兄,你可以,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凡你再年轻个二十岁,我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