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工艺,只是这一句,就给这东西判了死刑。
陈伟华阴沉著脸,便了个眼色。刘昭廷脸色灰白,哆嗦著嘴唇:「吕所长,麻烦你,再看一看?」「不用看,取点样,一测就知道!」吕呈龙放下笔洗,「要是舍不得微损,过一下光学仪器也可以:瓷石+高岭土的晶体结构,和单高岭石族矿物的晶体结构区别很大。」
刘昭廷愣住,随即,他又咬了咬牙:这儿是文博大厦,院子里就是文物局下属的文化遗产研究院,什么样的仪器没有?
犹豫了好一阵,他看了看陈伟华:「陈生?」
意思是让他决定:测,还是不测?
都到这儿了,哪还需要犹豫?
陈伟华冷著脸点了点头。
刘昭廷叹口气,看著杨博查:「杨院长,还得麻烦你!」
「好!」
这老港挺大方,再说了,他不过是打个电话的事情。
杨博查拿出手机,打给了马副院长,对方没推辞,说是让他们把东西送过去。
让刘昭廷和秘书去送笔洗,陈伟华越想越不对,叫来司机,压著声音交待:「你带人,去协和医院……
交待了好一阵,送走了司机,陈伟华强颜欢笑,说了几句客气话。
吕呈龙不置可否,慢慢的抿著茶。
到这会儿,他反倒不急了。反而很是好奇:看包浆、土沁,年代基本上没错:明末或清初。而那个年代,别说官窑,就连民间的小土窑都用的是二元配方。
但小土窑没有用玛瑙入釉的工艺和技术,珍珠蚌粉更不可能,甚至于好多大民窑都不会。
所以吕呈龙无比好奇:这笔洗是从哪仿的?
文研院就在后院,甚至都不用出大门。而实验室正好在加班,连机器都不用热。
所以很快,也就两盏茶,差不多二十分钟,检测就做完了。秘书抱著盒子,刘昭廷拿著薄薄的一张纸。陈伟华接过来看了一眼,但然并卵,上面不是表格,就是数据,给他等于看天书。
他看不懂,但有人能看懂。
杨伯查是玉器珠宝领域的顶级专家,看光学检测报告只是基本功。叶裴蓝鉴定了半辈子瓷器,同样能看得懂。
两人瞄了一眼,齐齐的一怔愣:
偏光显微:玻璃相均质,无干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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