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就说吗……
正暗忖间,「吱呀」的一声,身后传来推门的动静。
林思成出了编导室,下意识的怔了怔。
起初,他还以为,这几位在刻意的等他。
但等走近点,看几位的脸上全是既惊讶,又古怪的表情,林思成若有所思,往隔壁的编导室看了看。两个演员额上见汗,发髻稍乱,正在对著镜墙纠正舞姿。
想来都有些想不通:连曲子都没有,为什么就能让演员编练,甚至能将节拍、时长清楚的标注出来?放到现在,确实有点不好解释,等再过几年,等敦煌研究院翻译出莫高窟十二幅经变画,复原出著名的唐代燕乐大曲《五州》之一的《伊州》。再等上海音乐学院复原出《敦煌古谱》中的《倾杯乐全本》,就会彻底颠覆现有的译谱及复原流程。
也就是他现在用的这种:先打枪,再画靶…
不好解释,也没必要解释,林思成简打了个招呼。
不信归不信,惊讶归惊讶,但人多眼杂,不好在这里问,万凤云和任卓都没说什么。
唯有刘郝,一脸踌躇,欲言又止:总不能是,林思成真的想应付差事,敷衍了事吧?
但兰总监又说:光是那二十四幅舞姿图,就抵十个景泽阳还有余。
哪怕林思成现在就走了,也不欠他们什么……
大致能猜到她在担心什么,林思成笑了笑:「正好,要麻烦刘主编!」
刘郝回过了神:「小林,你不用客气!」
「好!」林思成点点头,「我想试著打一下谱,可以的话,下午能不能请几位民乐老师帮一下忙……」说著,林思成掰著手指算了起来:「大概需要琵琶师三位:曲项两位,五弦一位……筝师三位:二十一弦一位,十三弦一位,轧筝一.……」
「以及尺八、笛、笙、细腰鼓、篓德、方响(金属打击乐器,类似于小型编钟)、拍板(类似响木,一组六块)各一位………」
一群人又愣住。
所谓的打谱,专指针对减字谱、半字谱、以及燕字谱这类古老、晦涩、简略且粗疏到极点的古乐谱进行创造性的翻译和复原的过程。
之所以在翻译和复原前面加个「创造性」,是因为古谱特殊的谱字记录方法,使乐曲的节奏、音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