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古谱中的每一套动作,必然要多次推测,更需要无数次的试错、判断,才能选出最贴合舞姿,且最能表达情感细节的表情语而且要有足够的视觉张力,足够的舞台效果。
可以这么说:设计每一套舞姿,同步的情绪表达,以及舞姿转换时的情绪变化,少说也得斟酌研究一两天,有时三五天也说不定。
但给林思成,他完全不需要:确定动作的那一刻,他好像就知道,什么样的表情,最适合这套动作。而且,他好像早就确定了作品的中心思想,以及主题?
就像之前他调整演员动作时,强调的那几句:羞中带怯、欲拒还迎……要表达出不甘束缚的决心,更要表达出欲行还止的矛盾感,以及物是人非的怅惘,并忆故人而不得的悲怆……
这不是作品思想是什么?
关键的是,恰如其分,量身定做,珠联璧合。
不管是给程念佳,还是刘郝,更或是李敬亭,都感觉改无可改。甚至于有一种直觉:这套舞姿,天生就该表达这样的情绪。
所以,一群人格外的想不通:就像是,林思成早把谱译了出来,只是通过演员分镜,把构图又重新抄了一遍?
但想想又不可能:这是古谱,不是教科书,你得译,而非抄。
前后就几天的时间,能把辅助文献和资料搞明白都不错了……
转念间,林思成又在第二幅古谱上打了个勾,然后把图撤了下来。
随即,方进拿著一遝复印的稿纸,一张一张的往白板上贴。
林林总总十多张,转眼就贴满了整个白板。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这是什么,鞋?
不对,这是舞姿的步伐图。
长这样:
或这样:
以及这样:
十几幅图,全都一模一样:都只有两只鞋。
景泽阳扑棱著眼睛:「跳舞的人呢?」
林思成摇摇头:「没人!」
「那怎么译?」
「有谱!」
说著,林思成又把几张稿纸贴了上去,还贴的贼整齐。
瞄了一眼,景泽阳的眼珠子差点突出来:五六页差不多两三百个字符,他认识的不超过十个。也不止是他,包括两个学生、几个演员,乃至两个编导,全跟看天书一样。
刘郝和程念佳认得一点,但也只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