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要有个借口,那就只能借助运河防线了。」
莫如公主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指向以南的朔阳郡,「公主剖析入微,此外,洛云侯此人,心思深沉,绝不会完全信任胡虏,应该是一面与左贤王交易,一面定会严令边军各部,加倍监视胡虏各部动向,所以,想要和胡人厮杀,短时间不可能了。」
左丘明抚须补充道,心中也是暗暗一松,现在东胡人势大,真要和洛云侯一并去厮杀,还不知要损失多少儿郎性命。
只有乌维将军不明所以,想到瀚海王的密信,恨声道:「那我们呢?公主,我们难道就在这里干看著,瀚海王那边如何交代。
「急什么,」
左丘明肃然拱手:「公主,老臣觉得,公主的应对之策,已是当前我们能做的极限,剩下的————就要看天意,看汉人朝廷的决心,也要看博弈各方谁犯的错误更少,谁的刀————更快更狠了,现在,只能等。」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现在汉人诸侯崛起,越来越多的密探斥候,把汉人的消息传来,只感觉是一团乱麻,毫无头绪。
「将军,定要约束好麾下儿郎,洛云侯治军极严,万不可被抓到把柄。
乌维将军重重抱拳:「左副使放心,末将这就去安排,绝对小心。」
说罢,转身大步离去,甲叶铿锵作响。
偏殿内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炭火偶尔的噼啪声,莫如公主重新坐回主位,烛光在她绝美的侧脸上跳跃,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先铺开一张素笺,提起一管狼毫笔,略一沉吟,便开始奋笔疾书,娟秀的字迹却带著千钧之力。
窗外,夜色更加深沉,浓得化不开。
府衙的喧嚣早已平息,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密谈从未发生,但偏殿里凝重的空气和莫如公主笔下流淌的密奏,都预示著风暴正在这死寂的秋夜中疯狂酝酿。
良久,莫如公主停下笔,将密奏吹干墨迹,用火漆仔细封好,交给左丘明:「左副使,即刻安排人,把信件送回瀚海。」
「是,公主。」
左丘明扶胸行礼,接过密信,也转身离去。
屋里,渐渐安静下来。
莫如公主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
冰冷的夜风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