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后登上城头,并在局部形成据点,守军的压力陡增,而城下的重弩也是为了避免误伤己方登城部队而转移了目标,但精准的弓箭手依旧在城下进行压制射击,更可怕的是,后续的攻城部队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源源不断地涌向那些被撕开的缺口,整个北城墙,多处告急!
阿木尔挥舞著弯刀,亲自带人冲向一处被突破的垛口,虽然他刀法凶狠,接连砍翻了三个刚刚登城的汉军士卒,暂时稳住了阵脚。
但环顾四周,心越来越沉,城墙上,铁蹄部落勇士的尸体,与汉军的尸体混杂在一起,血流漂杵,守城的滚木石消耗巨大,箭矢更是所剩无几,更让他心头滴血的是,那些倒下的,都是他部落里最精壮的战士,是铁蹄部落的根基!
「族长,这样下去不行啊,守不住了,这些人是关外洛云侯的兵马。」
千夫长托雷尔趁机冲到阿木尔身边,他左臂被流矢擦伤,鲜血染红了衣袖,声音嘶哑而急切,「洛云侯的狗攻势太猛了,他们根本不在乎死多少人,我们的勇士在白白消耗,北城墙——快守不住了,西门、东门也传来消息,发现了洛云侯的大军,已经开始准备攻城了,我们已被合围起来。」
阿木尔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眼神剧烈闪烁,闻言立刻看向城外高坡上那杆,在血色夕阳下猎猎作响的「洛云侯」大,以及旗下那个模糊却散发著冰冷威压的身影,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虽然看不太清楚,但隐约知道,此人就是关外那张家小儿,洛云侯的威名,怕是让他低估了此人的冷酷和决心!
就在这时,百夫长也浑身是血地退了回来,身上的盔甲破损,身上多处挂彩,眼神却依旧凶狠:「族长,守不住了。」
「娘的,洛云侯怎会来的那么快,而且大王不是说,洛云侯不会入关的吗。」
千夫长脸色惨白,想起那一日,若不是大王有交代,族长怎会留下。
「说这些有什么用,山阳城本就是夺来的,丢了还能再夺,但部落的儿郎死光了,铁蹄就真的亡了,诸位,趁现在西门、东门压力尚轻,汉军主力被我们吸引在北城,集中所有还能骑马的勇士,南城门突围去夏州,那还有五千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