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名震漠北,更是以迅捷著称,只是人数,应该不多。」
宁边望了一眼南边的城墙,虽然已经有兵卒攻上城墙,可胡虏增援的兵丁,始终不曾停歇,双方在城头惨烈厮杀,「多不多本侯不想知道,后面不是还有五万人到了吗,立刻在城下准备阵型,分批包抄东门和西门,准备攻城,给他们压力,他们若是死扛著,本侯就成全他们。」
「是,侯爷。」
看著前面的血战,战线始终陷入焦灼,张瑾瑜就知道那些胡虏并非容易对付,眼看著身后大军又来了五万人马,一挥手,就让大军围上去。
「顶住!顶住!把汉狗推下去!」
阿木尔亲自在城头督战,挥舞著弯刀,砍倒一个因恐惧而退缩的士兵,血溅了他一脸,更显狰狞,」铁蹄的勇士们,长生天在看著我们,杀光他们,赏牛羊女人!」
「为了大单于,杀!」
百夫长双眼赤红,带著亲兵死守一段城墙,用长矛将一名刚冒头的汉军士卒捅穿,尸体挂在垛口。
千夫长托雷尔则冷静许多,指挥著弓箭手进行精准点射,同时调配滚木石,重点打击那些即将搭上城头的云梯。
城墙之下,随著第一营的士卒死亡人数的增加,攻城势头有些疲软,紧接著,第二营士卒立刻轮换。
张瑾瑜在宁边及亲卫的簇拥下,已策马来到距离城墙约五百步的一处小高坡上,冷眼注视著这血肉横飞的战场。
「侯爷,第一波伤亡很大,东胡人准备充足,抵抗异常顽强,目前五万人马,已经开始围了过去。」
宁边看著不断从云梯上跌落、在城下倒毙的士卒,眉头紧锁,沉声建议,」是否再增援,缓一缓,待重弩再压制几轮?」
「缓?」
张瑾瑜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眼看著天色暗淡下去,城头的身影若隐若现,不由得有些焦躁,「宁边,慈不掌兵,山阳城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拿下,每一刻拖延,都可能让关外的胡虏主力有更多准备时间,告诉段宏,第二波、第三波,给本侯不间断地压上去,用尸体堆,也要堆出一条登城的路,本侯就在此地看著,谁敢退后半步,立斩不赦!传令下去,在城下点起火把。」
命令冷酷无情,眼看著过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