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地敲著,没有急著回答。
太上皇的寿元是天下大事,关注的人多,下注的人自然也多,达官显贵、富商巨贾,谁不想借著太上皇的寿元赌上一把?
而且这种局不是普通的赌局,它有一种「参与国事」的错觉,让人觉刺激,让人觉过瘾。
估计不少在储君局赔大发了的客户都指著太上皇咯屁捞回本呢。
风险这一块是大,一旦走漏了风声不光是掉脑袋的事,是诛九族的事。
但话说回来做什么事没有风险?
赵安从穿越过来到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刀尖上跳舞。
多这一件不多,少这一件不少。
且看永锡和永璇这架势是非赌不可了,便道:「这个局,可以做。」
二王眼睛一亮。
「但是,」赵安话锋一转,「有几个条件。」
永锡点头:「你说。」
「第一,这个局不能在京里做。太上皇的寿元是朝廷的头等大事,京里头的眼线太多,保不齐哪一天就走漏了风声。我的意思是把局放在天津,或者放在其它地方,总之要离京师远一点,但不能太远,方便京里头的人下注。」
永锡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天津可以。天津有码头,有买卖人,有钱,消息也好传。」
「第二,这个局不能挂在咱们任何一个人的名下。要用一个干净的人出面做庄,赔了赚了都跟咱们没关系。咱们只出本钱,只拿分红,不露面。」
永璇在旁边点头,这个道理他懂。赌局用别人出面,就算出了事也查不到他们头上。
「第三,赔率要定巧。太上皇今年八十七了,按情理说再活三年五年不是什么问题。但人老了,一年和一年不一样,今年看著好好的,明年可能就…所以这个局的关键不在于赔率,在于怎么让下注的人相信,太上皇的身体确实不如以前了。」
闻言,永璇附和道:「就是这个!就是要让京里头那些人觉太上皇快不行了,让他们一个个都把银子掏出来,押太上皇活不过今年!」
过于「激进」的永璇让赵安愣了下,忙道:「不过二位王爷,」
永璇一脸不高兴:「什么王爷不王爷的,怎么,都到现在了,你都不愿意叫我们一声王兄?」
「呃……」
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