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锋。
然而打仗不能光靠血勇,更何况起义军已是疲师,襄阳城又是坚城一座。
一日苦战,不仅襄阳城未拿下,义军再次折损三千余众。
襄樊两战,折损上万,已经伤筋动骨。
义军,真的打不动了。
「撤下来吧。」
知襄阳城拿不下的王聪儿在情郎姚之富苦劝下,终于下定决心撤兵。
那一夜,樊城弥漫著从未有过的低迷气息。
如果赵安在场,第一时间就会给出精准判断,那就是失败主义的氛围已经笼罩全军。
为了全军未来,王聪儿召集所有将领议事。
来了五六十人,多是白莲教各房头目,也有几个从清军那边投奔过来的下级军官。
众人脸色都不好看,有的垂头丧气,有的面露忧色,还有的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气。
「都说说吧,下一步该怎么走?」
王聪儿开门见山。
众人皆是沉默。
许久,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将领站起身来,红著眼睛瓮声道:「总教师,我大哥死在襄阳城下,这仇不能不报!要我说明日再攻,我就不信襄阳是铁打的!」
「再攻?」
另一个将领冷笑一声,「拿什么攻?云梯够不到城头,冲车过不了护城河,我们连城墙都没摸到就死了一半人,这仗怎么打?」
「那你说怎么办?撤?」
「撤?撤去哪里?襄阳打不下来,钟祥也被清军占了,我们还能往哪里撤?」
「.……」
将领们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洪宝默默坐在军师姚之富身后,不置一词。
大师兄刘起荣是个没什么主见的人,眼见诸将吵成一团,急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吵够了没有?吵够了,听军师怎么说!」
王聪儿起身制止诸将争吵。
姚之富也立即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走到诸将中央:「诸位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何打不下襄阳?」
「清军厉害呗!」
有人嘀咕道。
「不,不是清军有多厉害,而是我们被困住了手脚。」
姚之富拿起一盏油灯,示意洪宝将地图摊在桌上,「我们起事至今一直在湖北境内转战,湖北乃九省通衢,清廷可以从河南、陕西、四川、湖南、江西数路调兵来打咱们.……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