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旗人天性,还是最近在湖北血见多改变了这帮八旗纨绔子弟的心性,使这帮旗人变很是目中无人。
率众抵达后,舒灵阿直接纵马来到营门前,勒住缰绳对营门值守的军官高声喝道:「奉大帅令!吴尽忠抗命不遵,著即革职查办!勇字营即日起归本官统辖,营中凡外委把总以上军官,即刻大帐军议!」
喝罢,直接纵马领著一众侍卫、前锋营兵便往营中涌入。
值守军官竟是没有半点阻拦,任由这帮满洲兵进入。
营门处动静自是惊动营内众人,吴尽忠带人出来察看,便见一大群尖盔明甲的满洲兵正往大帐方向奔来。
明显来者不善。
看了眼边上神色淡然的齐水根,心头最后一丝犹豫消散,于那冷冷看著快步而来的鞑子兵。
「谁是吴尽忠!」
打马而来的舒灵阿拿上次来传话的佐领蠢要死,竟是没看出人勇字营的绿营兵根本没惧怕他带来的满洲兵,反而跟早有准备似的默默形成合围之势。
原本洞开的营门也被值守的军官第一时间关上,形成关门打狗之势。
「我是!」
被点名的吴尽忠手按腰刀向前迎了几步。
「就是你么?」
舒灵阿「吁」的一声勒停坐骑,马鞭随手朝吴尽忠一指,「大帅有令,你抗命不遵,著将你就地革职,你且交出官防印信,听候查办!」
言罢,对身后穿黄马褂的侍卫手一挥,「拿下!」
「嗻!」
几名蓝翎侍卫威风凛凛上前便要拿人,结果对面那被革职的总兵官也将手一扬。
几个蓝翎侍卫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原本没什么人的大帐周围呼拉拉涌出成百上千手持火铳的士兵,黑洞洞的铳口竟是直接瞄向他们以及身后的前锋营兵。相邻几座帐篷中亦涌出上百名手持大弓的士兵,泛著寒光的箭头亦直指满洲兵。
突如其来一幕令满洲兵阵脚大乱,慌忙取出兵器警惕看著对方。
「吴尽忠,你个降番是要造反吗!」
马上的舒灵阿明明意识到危机,觉事情不对劲,可那嘴巴还是下意识问了句不该问的。
吴尽忠看了眼边上的齐水根,后者甚至懒说一句废话,直接喝令:「动手!」
话音未落,铳声、箭声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