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没过多久,天就亮了。
打著哈欠,韩奇起床。
他等了半天,一直没等到随从端著水进来,不由大怒,就知道昨日的事情会影响人心。
长此以往,官府如何保持威信?
如果在甘州。
必然要告诉西王,敢如此抢人都是商行,必须给予教训。
一个月一两五钱银子。
他们西宁郡王手下的兵都没有这么高的军饷,更不提征来的民夫们了,还需要他们自己自带干粮才行,商行给这么高的工钱,还有那么多假期,这么做想干什么?
拉拢人心,居心不良。
必然不允许。
工钱减少一半以上,假期也要取消一大半,特别是工作时长,每日竟不超过五个时辰?
山西的变化的确很大。
等出使大新结束,回去甘州后,自己可以向西王谏言。
有选择的学习大新。
中学为体,新学为用。
到时候。
甘州的工人们一个月管饭就够了,每个月还不用假期,每天干多久都行,还怕吸引不了商人?
到时候,大新凭什么和甘州争?
只需要十年。
大新有的,甘州也都会有,而且反超大新。
就这么办。
心里有了应对方法,韩奇不再忐忑,理直气壮地离开屋子,久不见随从的身影,越发的愤怒。
「参事,您的随从昨晚跑光了。」
酒楼的伙计忍著笑意提醒。
韩奇羞的满脸通红,气愤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后来还是大同知府出面,为他请了商团护送,韩奇倒是不缺钱,好好感谢了知府一番。
等离开了大同,进入了宣府。
乡野还是那个乡野,县城还是那个县城。
虽然变化也有,但不像太原和大同那么大,韩奇终于松了口气。
一直到京城。
他是西宁郡王的使者。
经过几番交流,终于确定了见到大新皇帝的日子。
「参事,这边请。」
吏员前面带路。
韩奇一路紧跟,这可是皇宫,一言一行都不可出错,韩奇非常的谨慎,反倒是吏员显得轻松许多,韩奇只当作大新初立,规矩还未建立。
「官家,西宁郡王的参事到了。」
吏员带著韩奇上了二楼,转头进了一间屋子。还没等韩奇搞清楚形势,听清吏员的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