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它是依附于本体的一个器官,本体的意志与能量自然可以随意调度;可如今它只是一块被剥离下来的残肉,就像一个被从战车上拆下来的车轮,纵使本身仍拥有旋转的能力,没有马匹来拉,也只能在原地空转。
梁进毫不犹豫地催动了它。
神肉的吸管微微收紧,从他手臂的血管中汲取了更多血液。
并不算多,不过寥寥数滴。
但对神肉来说这已足够,梁进的血液中蕴含著四种截然不同的神力,哪怕只是几滴,其中所蕴含的能量也已磅礴到了足以让寻常武者爆体而亡的程度。
梁进依照那股本能的指引,同时调动那些刚刚被他唤醒的器官,让它们在同一个瞬间齐齐发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某种力量从神肉体内涌出,沿著他与神肉之间的神经连接逆流而上,将他身体一部分笼罩在了其中。
然后一
什么都没有发生。
密室还是那间密室,铅盒还搁在脚边,空气中弥漫著枯井特有的潮湿与微腥。
一切都没有变化。
梁进皱起眉头:
「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说这种能力很强吗?难道我什么地方做错了?」
他将方才的每一个步骤又在脑中回溯了一遍,吸血量、器官调动顺序、精神配合的节奏……没有遗漏,没有偏差。
可能力确实已经发动了,他体内那股能量被神肉吞进去的触感是千真万确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面对一极其精密的机器,每一个按钮都按对了,每一个齿轮都咬合了,可机器就是不转,那一定是哪里有问题,只是他还没发现。
就在他准备将意识重新沉入神肉体内再检查一遍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自己搁在膝盖上的双手:「嗯?」
右手还在,他看到了。
可左臂呢?
他猛地低头。
左臂竟然不见了!
不是受伤,不是断裂,他的肩膀和手腕的触感都还在,他能感觉到左臂上神肉吸盘附著在皮肤上的微凉。
可他就是看不见它。
不仅看不见,连神肉也一并消失了。
这个发现让他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他是梁进,感知超强的存在。
他的感知便是他最敏锐的眼睛,从踏入武道以来从未出过任何差错。
可此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