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能够正面击败一品武者?」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微微发颤:「有他在,我化龙门何愁复兴不成?」
云舒微微颔首,目光落在玉玲珑的脸上,看著女儿在听到那道声音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光亮,她的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此地凶险,可他却依然心系我家玲珑,此心可托。
「这个男人,倒是靠得住。」
玉玲珑听到爹娘的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张了张嘴,想说两句抱怨的话,想把这份尴尬和羞涩给挡回去。
可她的话还没出口,后背上的那只手忽然失去了力气。
那只一直稳稳地按在她后背上、渡送著真气的手,忽然软绵绵地滑落了下去,从她的背脊上跌落在她身旁的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微而沉闷的声响。
玉玲珑心头猛地一坠,像是有块巨石突然砸进了胸腔。
她几乎是弹起来的,猛地转过身去。
玉昭明和云舒的面色已经死白一片,白得没有半分血色。
他们软软地躺在地上,像是两张被抽去了骨头的纸,轻飘飘地贴在冰冷的石板上。
他们的眼睛还睁著,可眼里的光已经散了,像是燃尽的灰烬里最后一点火星,在风里明灭不定。
两人本就伤势极重,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凭著一口气在熬。
如今将毕生功力渡尽,那最后一口气也散了。
油尽灯枯。
「爹!娘!」
玉玲珑惨声哭喊,扑通跪倒在两人身边。
她手忙脚乱地把玉昭明和云舒搂起来,颤抖著让他们靠在自己身上,然后疯狂地运功,将自己的真气反渡回去,企图为两人续住那一丝将断未断的生机。
真气入体,像水灌进漏了的器皿,进去多少漏多少,根本存不住。
玉昭明虚弱地摇了摇头。
他摇头的幅度极小,几乎只是下巴微微动了一下,可那已经是耗尽他仅剩力气的动作了。
「我们的时候————到了。」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里,若不是石室里足够安静,几乎就听不见了:「玲珑————可惜了————我们没能亲眼看到你成家生子————有个依靠————」
他的眼皮已经开始往下坠,却还在拼命撑著,想要多看一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