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隐士全都杀了。
周公旦不解,跑来质问。
姜子牙解释道,作为国君的,以什么来统治百姓呢?无非是以爵位、俸禄、刑律、处罚四种。可是那些隐士,却公开宣称不向天子称臣,不向诸侯交友,自己耕田才吃饭,自己挖井才喝水,对国君没有任何的需求。他们说自己不需要君王给的名声,不需要君王的俸禄,宁愿不当官而干体力活。这样的话,我就不能用爵位和俸禄去鼓励他们,更不能用刑律和处罚去惩罚他们。这种人一旦多了,败坏了国家的风气,国君还去管理谁,惩罚谁呢?
所以对于这样的所谓隐士,虽然他们有贤能,但是就像是一匹马,如果不能被我驱使驾驭,那么对我又有什么价值?我有什么理由不杀掉他们呢!
这一刻,梁进非常理解姜子牙。
他又想起了前世古代的一条专门用来收拾那些避世隐士的罪名「寰中士夫不为君用」罪,处罚是「诛其身而没其家」。
意思就是天下的读书人如果有谁胆敢不肯为皇帝效命,就会被杀头抄家。
可以理解为「不想当官罪」,还可以理解为「不识擡举罪」。
梁进前世同时代的现代人看了这个罪名,不免会觉得有些荒唐,不招谁不惹谁,安安静静呆在山里读书养性,不想当官也是犯罪?
可是在统治者的眼中,一切往往是残酷无情。
正当梁进准备动怒时,他忽然又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大声,笑得莫名其妙,笑得周围的人不由得投来好奇和不解的目光。
那笑声在空旷的沙漠里回荡,像是一个人在跟自己说话。
梁进是在笑自己。
他忘记了自己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曾阿牛,还在习惯性地用孟星魂的身份来思考。
孟星魂是西漠的统治者,他是站在高处来看这个世界,他看得长远,看的是成千上万人的生死,甚至去思考西漠几代人之后的事情。
而曾阿牛只是一个底层的普通人,他的视角在地面上,他应该看的是自己和周围。
他该看的是自己的水囊里有多少水,他的兜里还装著多少食物。
他不该去理解孟星魂,也不该希望孟星魂能理解他。
而曾阿牛,更应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