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男人。」
刘梦瑶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人死不能复生,此乃天命。」
她的声音,平静而坦然:
「既成事实,无可挽回。」
「与其沉溺于无谓的仇恨,不如著眼当下,筹谋未来。」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带著一丝冷漠,一丝现实:
「闵谦已死,妾身尚在青春,岂有为他守真终老之理?」
「改嫁,不过是迟早之事。」
她确实不在意。
她的夫君,必须是盖世英雄。
至于是闵谦,还是大贤良师一
对她来说,没有区别。
「大贤良师乃人中麟凤!」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若有妾身倾力辅佐,以刘氏之底蕴助大贤良师梳理内政,结交豪强,何愁大业不成?!」说到这里,她忽然转过身,擡起手,指向轩河对面。
指向那片被战争蹂躏过的焦土。
指向那片曾经是朝廷大军军营、如今只剩一片废墟的土地:
「如今朝廷大军灰飞烟灭,金州门户已如虚设!」
「太平道兵锋所指,当如秋风扫落叶!」
「在朝廷缓过气来,调集重兵反扑之前,若能以雷霆之势,鲸吞整个金州。」
「则根基立稳,大势可期!」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
「但此战之关键,在于一一快!」
她收回手,直视著梁进,那目光里满是自信与笃定:
「金州境内,四成以上文官,三成武职,或出自我太轩刘氏本家,或为我刘氏门生故吏!」「盘根错节,一呼百应!」
「若有我太轩刘氏暗中襄助,太平道取金州,将如探囊取物,兵不血刃!」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激昂:
「整个金州………」
「都将成为妾身献给大贤良师的一」
「嫁妆!」
话音落下。
她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那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不是俘虏,而是主人。
她大胆坦率地看向法坛上的人影。
甚至
她还微微挺起傲人的胸脯。
不介意展露自己的魅力。
不介意让那个男人看到,她的资本。
一旁的陆倩男,彻底愣住了。
她算是明白了。
原来所谓的名门嫡女,抛去那尊贵的身份之后,其实也和普通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