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一定能够将这场纷争,完美平息!」
法坛之上,依旧沉默。
江冷雪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擡起头,疑惑地望著那纱帐,不明白梁进为什么还不回复。
她知晓,男人都好面子。
她担心梁进丢面子,所以愿意替代他去向闵谦求情,他只需要尽管离开就行。
可为何,她都已经愿意做到这个地步了,梁进还在沉默?
难道,仅仅是因为他那可笑的自尊心?
就在这时一
纱帐之中,终于传出一个声音。
那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很平淡。
可那平淡之中,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江冷雪。」
江冷雪微微一怔,擡头望去。
「你这番看似做出重大牺牲的话,没有能感动任何人。」
那声音,一字一句,如同冰锥,刺入江冷雪心中:
「你,只不过是在自我感动而已。」
江冷雪的瞳孔,猛地收缩!
自我感动?!
她……她只是在自我感动?!
她明明是在为他著想!
她明明是不愿眼睁睁看著他走向自我毁灭!
她明明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一股强烈的愤怒,混杂著委屈,从心中涌起。
「我……」
她咬紧下唇,那饱满的唇瓣,几乎要被她咬出血来:
「真是不值得!」
这个男人,果然还是没变!
他永远这么狂妄无边,永远这么妄自尊大!
永远,也听不进她的良苦相劝!
可那纱帐之中的声音,却没有停下:
「无论是谁,想要挑战本座一」
「都要付出代价。」
「无论是谁,敢来总坛闹事一」
「都要付出代价。」
「无论是谁,敢残杀太平道信徒」
「都要付出代价。」
那声音,一句比一句重,一句比一句冷。
江冷雪浑身一震!
这话一出,便意味著,梁进将同闵谦不死不休!
最后,梁进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
「江冷雪,滚一边去。」
「不要当道。」
江冷雪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著那纱帐。
滚一边去?
不要当道?
她的一番好意,终究付诸东流。
她低下头,那双美目之中,一片黯然。
这个男人,果然无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