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群侠墨钰轻叹一声,抬手一托,一股浩荡真如一只无形大手,将韩琳儿托举起身。
被真炁包裹的韩琳儿心头一颤,暗惊不已。
自己堂堂天人大宗师,只差一步便可到达破碎虚空,在这随意一托下,竟然毫无抵抗之力。
震惊过后,她脸上立刻由严肃,立刻换上了一副直率娇憨的模样,大大咧咧地上前搀住墨钰左臂,半个身子都贴了上去,没点女帝架子。
「我就知道,亚父胸怀广阔似海,肯定不会真生我气的。」
周芷若一双秋水般的桃花眼微眯,眸光虚虚落在墨钰深陷波涛的左臂上。
她虽生性淡泊,不太在乎权位,坐在宰相这位置上,执掌王朝内政二十年,也从没有动过什么篡逆的别样心思,绝对担得起韩琳儿对她的信任。
可有些东西,即便是自幼一起长大、甚至有同榻之谊的好姐妹,也是绝对不能拿来分享的。
「师兄。」
周芷若缓步轻摇,来到墨钰的另一侧,「我和陛下此番前来的缘由,想来以您的广大神通,外界一切乱象,都断然瞒不住您的法眼。」
「此番乱象已现,还请师兄拿个主意。」
她言语精妙,先以一声「师兄」拉近双方关系,又以一句「陛下」疏离韩琳儿与墨钰之间的距离,二十年宰执天下,终归还是将一些东西刻进了骨子里。
所谓气质不同,本身也就体现在言行举止的小动作中。
「你们两个,一个是当世天子,一个是当朝宰相,而我不过是武当山上的一个寻常道人。拿人世间事来问我,不是不问苍生问鬼神吗?」群侠墨钰将手轻轻抽出,神情淡漠如水,眼神无波,完全没有要管的意思。
我本无意逐鹿,奈何苍生疾苦。
他真就一心永生大道,不想沾染因果。当年之所以拔剑,除了天命推波助澜外,也只是过不了心中那份恻隐。
哪怕现在,他也真没有半分染指权力的意思。
韩琳儿和周芷若皆是微微一愣,她们能听出墨钰语气中那种不堪其扰的抗拒。
天下人都曾想过,武当山的这位真武帝师确实是清心寡欲、不在乎世俗名利,能放弃唾手可得的皇位。
但没人会认为,这位一手缔造了新朝的年轻帝师,